废话,他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居心叵测要来害他?还冲动,这叫下手为强。他没拿□□电你就很不错了。他不想过多跟你讲话,也皱着眉看你。
“行,你是认准了我是假的,不能礼貌讲非要动粗是吧,那姑奶奶陪你玩。”你似乎真的怒了,脖子上的血也不管了,动了下胳膊。吴邪心说不好,这要开大了。
他说:“停,可以礼貌讲。”
“没机会了。”
吴邪心想早知道真把□□拿过来了,刚才就该把你电晕,或者带上他的大白狗腿,也比这个短匕首好得多。他看着冲过来的你,把匕首横向你面前,就听见你说:“蠢货,就近战还想玩。”接着,又是一股刺鼻的味道扑向他的鼻子。天老爷,他的鼻子本来就不怎么能闻得到味道,但是这个味太刺激了,他被熏得直眨眼睛。
吴邪爆了句脏话。他看见你眼睛闪过了一丝得意,然后,他就被来了个很结实的过肩摔摔在了地上。
痛感持续了六七秒,他还是有些晕,就听见你问他:“清醒了吗?”
吴邪睁开眼睛看见你捂着自己的脖子,见他醒了就把你手上的血擦在他脸上,然后还拿着他的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你想干嘛?”他平静地问。
“你比以前疯了,但你的体能还不行。吴邪,你在干什么?”
吴邪心说这女的是听不懂他说什么话吗?他问你干什么你却问他干什么,他能干什么,麻烦你把手机还给他。
这时候你看了眼手机,看了他一眼:“猜猜我是谁?”
“我不知道。”
“所以你很蠢。”
吴邪决定换个委婉的方式:“姐姐,你贵姓?”
“张。”
呵。他心里冷笑,又问:“叫什么名字?”
你有些稀奇了,略微靠近他:“你转换得这么快的吗?吴邪,你怎么又蠢又可爱的。”但还是回答了他。
你接着问他:“你不起来吗?”
“你还会打我吗?”他反问。他觉得躺在地上还是挺舒服的,他觉得他的大脑已经一半一半地颠倒不清了。
“你难道喜欢被我打吗?”
好的,他打算不回答了。吴邪躺在地上想了很多种可能,这种场景他之前都是没有遇到过的。一个真正的敌人是不可能这么心态很好地给他开玩笑,然后被划脖子生气了也只给他来个过肩摔。虽然这个很武断,依据也是个假命题。
“好,我相信你了,你就是她。”
你停止了看手机,说:“你知不知道你撒谎的时候其实挺明显的。”
吴邪慢慢坐起来。你突然伸手在他肩膀按了一下,动作快得他来不及反应。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来,反而刚才摔到的地方舒服了不少。
吴邪心里动了下。虽然他的身手确实不能咋滴,但他的城府算计和表演一直是他拿手项。
没等他细想,你又问:“要是还不信,你可以把我绑起来。”
“绳子对你没用。”
“那打晕我?或者划我一刀也行。”
吴邪摇摇头。这些都没用。他看着她,突然问:“你热吗?”
你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要一起热身吗?”
……
后来你们找了个地方。过程他不想多说,总之当温度升到一定程度,你背过身去,吴邪看见了那个熟悉的纹身。
暗青色的麒麟从你脊椎处蜿蜒而上,张牙舞爪地盘踞在整个背部。纹路精细得惊人,每一片鳞片都清晰可见。
但他的目光却停留在靠近右肩胛骨的位置——那里有一道十公分左右的疤痕,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他太熟悉这道疤了,当年你被机关箭矢所伤,箭头带倒钩,取出时皮肉翻卷。是他亲手给你上的药。
如果一个人的外貌、声音都能模仿,那这道疤呢?连位置、形状都一模一样。
吴邪沉默了会儿。最后只是说:“把衣服穿上吧。”
你转过身,一边整理衣服一边看着他:“现在信了?”
他没回答,抹了把脸。操,这女人居然真的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