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啊将人家带回去好好休整一下,人家磕到脑袋也失了忆,别对人家这么凶,都是好孩子,都没有坏心思。”
“行叔,那你跟我走吧,我带你回家抹点药。”
韩渊言双手叉腰抬起头瞥了一眼李凌云之后说道“那你还不赶快带路。”
自知对韩渊言有欠的,李凌云倒也没多说什么,在前头带起了路来,路上二人交谈了许多,交谈的倒也算愉快,二人也顺势成了朋友。
在交谈途中,韩渊言对这个世界也有了初步的了解,他心里想到,自己应该是穿越到了一个可以修仙的世界,和自己那边的时间完全不同,至于怎么穿越的,他也不清楚原因,只知道穿越之前自己还在医院加班,突然就倒在了办公桌上。
不过韩渊言倒也很快就接受了下来。
随着李凌云到家之后,韩渊言也问起了摘火舌花的原因,因为从刚才的交谈中他得知了只有这个世界所谓的仙人才会用火舌花,普通人试过之后因为承受不住灵气,只会爆体而亡。
“啊这个呀,附近的闲散宗门在集市上会收这种草药,我摘它就是为了凑齐路费,马上我就可以凑齐去渡尘宗的路费了!如果运气好,我也有机会成为仙人呢!”李凌云越说越激动,仿佛美好的未来就摆在眼前。
“哦这样啊,那凌云兄,我帮你采点儿草药,干点儿活,到时候咱俩一块儿去呗。”韩渊言过去挽着李凌云的胳膊就开始幻想起来。
“你看啊,咱们兄弟两个结伴出发路上你也不孤单,到了出门之后,互相还有个照应,谁被欺负了还能互相帮个忙,你自个儿一个人去呢对吧,受了欺负都没办法找人带上弟弟,我咱们哥俩一块儿去征服修仙界。”就这样催眠了好一会儿,李凌云也被说服了。
“那好从明天开始你随我上山摘取草药,你不说你失忆了吗?来过来我先领你看看,免得明天上山了不知道什么能摘。”
说着李凌云把旁边的背篓拿过来,指着里面的草药,便帮助韩渊言辨认了起来,由于在蓝星时做中医的底子,韩渊言认起草药来倒也是很快,不出半个时辰便将十五六种草药认齐了。
“老哥,你能不能给我找身衣服,你看我这衣服都脏了。”
“嘶,你这身板,我的衣服你可能穿不了,你等着我去隔壁婶子家问问,他儿子体型跟你差不多,应该能给你借来一两套。”
不出半刻钟,李凌云便拿着一身儿朴素的衣服走了进来,韩渊言对此也没有说什么,拿起便换了上。
“话说你们地方的服饰好奇怪,我打小到现在还没有见过你这种衣服。”
“嗨我记得我们那村子就这样,都喜欢穿这种衣服。”
“这样吗?真是一个地方的人有一个地方的喜好啊。”
突然韩渊言的肚子叫了起来。
“嘿嘿老哥,眼看大中午了,我还没吃饭,有点饿了,能不能做点饭吃啊?”
“行但说好了,我这只是普通的饭,没有啥丰盛一说,都是普通人吃的东西。”
“唉没事儿,老哥有吃的就行。”
听到韩渊言这么说,李凌云便去厨房忙碌了起来,很快就端上了一些粗茶淡饭,虽然比不上蓝星的食物,但也不算难吃。
往后的日子,天光初亮时二人便结伴进山。李凌云熟门熟路领着韩渊言辨识灵草,火舌花、凝露草、青根藤一类,哪些长在背阴石缝,哪些要避开正午烈日采摘,一一细说。
韩渊言本就是中医出身,惯于观形、辨色、嗅气、察物性,不过半日便摸到门道。寻常百姓只知灵草能炼丹,只懂按模样采摘,他却下意识以本草药理揣摩,根茎强弱、成色新旧、灵气敛散,一眼便能分出优劣。
同样一株灵草,旁人采下胡乱捆成一束,闷在背篓里极易失了灵气、药性衰减。韩渊言便按旧日炮制草药的法子,寻阴凉通风处薄摊阴干,分类捆扎,嫩株、老株、有伤损的残草分开打包,绝不混在一处。有些旁人瞧不上、带着细微虫蚀痕迹的次等灵草,旁人低价收或是直接舍弃,他却能辨出尚可取用的部位,单独分拣出来,另作一类售卖。
待到赶集之日,便是韩渊言发挥本事的时候。
这里的人收药向来安静,买卖双方多是默然议价,少有吆喝。韩渊言便想起蓝星里菜市场商贩招揽客人的法子,声音平稳清亮,只讲药性成色、储存妥当,不夸大虚吹。
经他分拣打理过的草药品相整齐、损耗极少,不少零散宗门的采买人渐渐愿意停在他们摊前,价钱往往比别家高出一截。日子一复一日在进山、采药、晒药、赶集之间流转,一晃便是三月。
李凌云攥着银钱一遍遍清点,眼底的光亮一日盛过一日。除去日常口粮,二人攒下的盘缠,竟已经够支撑他们一路去往渡尘宗。
暮色下山的路上,李凌云把钱袋系紧,扭头看向身侧的韩渊言。
“真亏有你了,不然我不知还要多熬许久才能凑够路费。”
凑齐路费之后二人便依这个世界的万年历,找了一个易出行的日子,便收拾行李前往了去渡尘宗的路,路上二人果真如畅想的那般,说说笑笑,走在前往渡云宗漫长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