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真的,"顾长渊顿了顿,回头看她,目光深邃如星空,"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
"每画一张,给我看看。"
"就看看?"
"就看看,"顾长渊笑,"我好奇,这世上最厉害的符修……是怎么炼成的。"
云清愣了愣,然后咧嘴一笑,露出整齐的白牙:
"师父,那你等着瞧吧!"
"我要做这世界上最厉害的符修!"
"不用灵力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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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栖云峰上多了一道奇特的风景。
每日清晨,云清会抱着一摞黄纸、提着一根烧火棍,跑到后山瀑布下的深潭边——那里人少,炸坏了也不心疼——开始她的"画符大业"。
她画的第一百张符,是一张"降雨符"。
画完后,她往天上一抛——
"轰!!!"
瀑布倒灌了。
不是下雨,是瀑布的水流被她那张符引动,逆流而上,冲到了百丈高空,然后"哗啦"一声浇下来,把正在下游摸鱼的阿福淋成了落汤鸡。
"云清师姐!!!"阿福的惨叫声响彻山谷。
"哎呀,失误失误,"云清在潭边挥手,"我本来想下雨的,没想到把瀑布招来了。"
顾长渊站在远处的山崖上,看着这一幕,嘴角抽搐。
他看出来了——云清画符的问题不在于"画不出来",而在于"控制不住"。她体内的混沌之力太过庞大,书写的法则太过完整,导致每一张符的威力都远超预期。
她写"降雨",结果招来的是"洪流"。
她写"定身",结果招来的是"爆裂"。
她写"传音",结果招来的是"音爆"。
她的"笔"太粗,"墨"太浓,写在黄纸上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用洪荒之力刻上去的。
"需要练习,"顾长渊喃喃,"需要……大量的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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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张符,云清画了一张"驱虫符"。
她本来是想驱赶竹舍里那些咬她的小虫子,结果符纸一燃,整座栖云峰方圆十里之内,所有的虫子——包括灵蜂、灵蝶、灵蚁、甚至地底深处的灵蚯——同时暴走,像是有无形的力量在驱赶它们,疯狂地向远处逃窜。
那一日,归元宗其他八峰的弟子惊恐地发现,无数灵虫从栖云峰方向涌来,像是退潮一样漫过田野、溪流、山道,最后消失在远方的密林中。
百草峰的药圃因此遭殃,损失了三分之一的灵虫养殖。
青木子峰主提着药锄杀到栖云峰,要找顾长渊理论,结果被顾长渊一盏茶、两句闲聊、三颗糖丹打发走了。
云清躲在竹舍里,抱着小橘猫,心虚地不敢出门。
"师父,我是不是又闯祸了?"她扒着窗户问。
"是,"顾长渊在窗外煮茶,头也不抬,"但没关系。青木子那边我赔过了。"
"怎么赔的?"
"答应给他十张你画的催生符,"顾长渊淡淡道,"他听说你画的符能让灵草一夜长成,眼睛都绿了。"
云清:"……"
她没想到,自己闯的祸,居然还能变成交易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