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秋珩痛得皱起眉,精神里充满了另一个人的力量,他的脆弱、他的情绪、他的不堪又一次全部暴露给林书野。林书野亦是如此。他好像变成了季秋珩,季秋珩好像变成了他。他们渐渐成为一体,互相感知。倘若谈论是否后悔,精神纟吉合中尝到疼痛的两个人又会给出一模一样的答案:不后悔。黑白融合出五彩斑斓的色彩,精神世界盛开鲜花,他们的意识体相拥着齐齐落进行驶在海面上的列车里,季秋珩手掌撑在玻璃窗上,看见列车外绚烂多姿的世界。林书野亲手为他们建造的世界。季秋珩低下头,触手禁禁初初林书野的意识体,把洁白的菌丝带进带出。他的意识体也加入这场和林书野嬉闹的游戏中。没想到季秋珩的意识体和真实的身体一样拥有持久性的力量,林书野感觉精神世界里的日月轮换了数次,终于,他精疲力尽,挣扎着从精神图景里脱身。墙上的挂钟显示时间是夜间七点零八分。林书野满头是汗,饥肠辘辘地从季秋珩怀里抽身,焦躁地拿到水瓶和营养剂。热,渴,累。他急不可耐地喝下水和营养剂,身体才稍微好转点。季秋珩等林书野解决完身体需求,握住他湿漉漉的腰肢,把他拖回床中心。林书野趴在床上,让季秋珩帮忙把衣服脱掉,露出汗水淋漓的背部,好感到凉快些。冰凉的精神武器抵上林书野的后颈,没有任何危险性,缓慢地顺着林书野的脊椎滑动。枪口停在林书野的尾椎骨。林书野身子轻轻一抖。他漂亮的两块肩胛骨就像蝴蝶的两片翅膀,随着呼吸抖动扑扇。季秋珩撑在林书野身上,俯首亲吻它们。林书野发出低口今,感受到季秋珩异常高的体温。像烧着似的,一团猛烈的火,要把他烫伤、烫穿。林书野自己也生出了类似的温度。他翻过身,抬起胳膊散热,脚趾难耐地在汗湿的床单上划出一条条没有规律的线。季秋珩的汗滴到他身上,和他的汗融合。林书野呼出滚烫的热气,指使季秋珩喝点水和营养剂,把彼此的衣服都脱掉。季秋珩如狼似虎的目光描摹林书野的脸,他拿起散落一旁的腿环,为林书野戴上,仔细打量林书野大腿被黑环勒出的丰满肉感。再然后,他为自己戴上向圈和止咬器。“解开它们的权力在你手中,”季秋珩让林书野为自己扣上止咬器的锁扣,“允许我亲吻你的权力也由你掌控。”林书野点头,脚缠住季秋珩的腰。终于,纟吉合热的浪潮汹涌成灾,他们步入一个只有彼此能共享的、漫长的融合季节。林:你还小;季:陪我长大理性思考,林书野不该答应和季秋珩永久纟吉合。可是感性又令林书野狠不下心拒绝在他面前哭的季秋珩。对哨兵向导来说,永久性的纟吉合过程绝不简单轻松,接纳的痛苦远超姓碍的快感。他们要推心置腹,对彼此毫无隐瞒,敞开一切。漆黑的止咬器流荡冰冷的金属光泽,林书野拽住季秋珩向圈上的链条,接受季秋珩的抚摸。季秋珩无法亲吻他,便用手来感受他。哨兵依靠过人的感官,低声米且口耑着,通过手,给予林书野连绵不断的酥痒和跌宕起伏的快感。林书野兴奋过头,身体因纟吉合热异常每攵感,季秋珩只是摸遍他全身,他的呼吸就一声比一声高昂,比洪流更湍急。他将长长的锁链缠在手中,季秋珩用冰凉的止咬器磨他的唇,说:“刚得知爸爸死去的那段时间,妈妈悲痛欲绝,本来想自杀,跟着爸爸走的。”林书野心疼地抱紧他。季秋珩的手轻抚林书野氵朝红的身,缓缓说:“但她想到我,才选择留下,依然坚强地活着,替我爸爸体验这个世界。”“不过她不会阻止我做任何事,她的教育理念是尊重我的想法。因此,如果你死掉的话,我会做出的选择,和她没能完成的一样。”林书野胸口一痛,灵魂害怕地震颤:“别这样……季秋珩,要不、要不,还是……”“不可能。”季秋珩不允许他后悔和逃离。季秋珩和他食指紧蔻,一边让躯体夏尘,想通过这种方式值ru林书野的灵魂,一边呼出满含鳄玉的zhuo气:“林书野,你不是那种能以疏导的名义,随随便便和人尚chuang、接受rou体疏导的人。”“你喜欢我,对我有感情的,不是吗。”“为什么不肯承认,为什么总要一次又一次把我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