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道一遍歉,我就用吻奖励你。”季秋珩眨了下眼,嘴角微微翘起:“书野哥哥,我错了。”现在轮到我了哥哥哥哥,叫得倒是挺乖挺甜。林书野可看不见季秋珩的愧疚,这人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是两码事。他轻触季秋珩的唇瓣,碰到季秋珩下意识伸出来,想要舌忝他的舌尖。林书野哂笑,用舌头把季秋珩抵回去。手中用力,他把季秋珩的脑袋往后拉开,琥珀瞳紧紧盯住季秋珩的眼:“你对不起我什么?说清楚。”季秋珩说:“我不该趁你醉酒时对你动手动脚,不该在你精神受损时骗你和我精神纟吉合,不该总是烦你、惹你生气……”没想到季秋珩老老实实认认真真地回答,林书野想着这家伙挺乖挺可爱,谁知,季秋珩话锋一转,忽然说:“还有三天前,我不该在家边幻想你的样子边扌丁飞鸡。”林书野:?!林书野面红耳赤,语气凶狠地说:“够了,闭嘴。”——他找不出比“变态”更变态的词来形容季秋珩了!他没想到季秋珩干过这种事,过分的是还要亲口告诉他!“哥哥,真错了,”季秋珩委屈巴巴可怜兮兮地求饶,“别再动我精神武器了,求你。”黑色的手枪已经不见了,季秋珩把它藏回去了,林书野轻轻捏了捏季秋珩的脖子,认为自己刚才是有些过分。“很痛吗?”没想到季秋珩都会说“求”这个字,林书野好奇地询问。季秋珩似乎还没从前不久的痛苦中缓过神,语气夹杂虚弱感:“痛,你知道我是哨兵,体感更敏锐。”林书野心觉自己刚刚做得是太过火。季秋珩脸上还挂着不正常的红,头前倾,用鼻尖轻磨林书野的嘴唇:“还有手,手也好疼啊,哥哥。”哥哥长哥哥短,欺负哥哥时又不心软。但这样喊林书野,林书野到底还是心软了些,捧起季秋珩的脸用吻安慰。林书野不会接吻,争强好胜的心却令他不想让季秋珩发现他的笨拙。他用舌尖丁页开季秋珩的唇纟逢和齿关,找到季秋珩蚌肉般的车欠舌,与其互相扌兆弄。季秋珩故意后仰,林书野无意识跟着前倾,上半身在接吻中紧帖季秋珩炽热的胸脯。这个吻充满柔情,充满蓬勃的激忄青和玉望,吻得太深,林书野气息愈发不稳。他赶紧退出去,虚握着季秋珩的脖子,一滴汗从下巴尖落到季秋珩敞开的衣领里。季秋珩气喘吁吁、目光迷离地看着他。林书野命季秋珩侧身,察看他背后被紧缚的双手。皮带勒红了季秋珩的手腕,外圈触目惊心的痕迹让道德感极高的林书野在心里骂自己不是人。林书野登时没有了继续折磨惩罚季秋珩的心思,他吓了跳,心惊胆战解开皮带。勒得太紧,季秋珩腕部隐隐约约可以见到血迹。季秋珩不可置信:“怎么解开了?”林书野已经进行不下去了,反正该罚的罚了,季秋珩道歉了,哥哥也喊了,他着实没有古怪的癖好,不知道怎么继续。继续了,大概就要和季秋珩“短兵相接”。林书野不想。“今天就到这里吧,”林书野给自己编借口,尽可能无视季秋珩冲天而起的枪杆子,“循序渐进。”季秋珩揉着手腕,眸光紧锁从他身上起来的林书野。林书野想结束,但季秋珩显然不会放过唾手可得的向导。林书野按着眉尾:“你毕竟是第一次尝试这种事,我不想做得太过分。”其实是他不会。季秋珩掌心对准他的掌心,五根手指一根根插进他的指缝里,然后使劲扣进。林书野知道这家伙不肯结束,又说:“很晚了。”季秋珩把他的手牵到帐篷上,让林书野自行领会:“它怎么办。”“自己解决。”“这是你点的火。”“胡说八道。”季秋珩用粗哑的喉咙发出声诡异的笑。危机感霎时卷席林书野全身。“我配合你,喊了你哥哥,现在——”林书野预料季秋珩要发疯,用力想把手抽出去,但季秋珩的力气更大,他的手上顿时传来剧痛。巨力将林书野直往下扯,他猝然摔倒在季秋珩身上,与此同时,精神层面、又好像不止精神层面的地方,有一股无可抗衡的力量天罗地网般笼罩住他。林书野惊愕地瞪圆眼,直觉危险将至的身体不禁哆嗦颤抖。他横躺在季秋珩大月退上,被枪杆丁页住了腹部。林书野喘不上气,全身使不出逃离的力气:“季、季秋珩,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