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哪里有那么多哨兵?林书野不高兴地为自己辩解:“没有。”季秋珩吸口气。行,不给位置就不给,他非要。至于别的哨兵或是什么人,一个都别想。他抓住林书野。感觉来了,那是玉忘完全操控了理智,林书野停不下来,睁着眼低着头,傻兮兮地目睹接下要发生的情况。季秋珩拿过他的一只手,叫他也抓住自己、抓紧。“正好解决掉还可以洗澡,我替你想的好吧。”季秋珩依旧厚颜无耻。林书野咬紧嘴唇。又热又晕,思绪混乱。但是……又块乐。人到底有一定的动物性,当理智的外壳碎裂,遵从块感的本能足以令人失控。还有一只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季秋珩抓起来,让他搭着自己的肩。林书野彻底神魂颠倒了。这样是对的吗?这样可以吗?这样和季秋珩到底行不行?林书野的脑子在行与不行之间反复纠结,纠结着纠结着,季秋珩带他一起爬上山顶,再一起坠落、结束。林书野更懵了,脑袋一片空,表情呆愣地看着季秋珩。季秋珩tian着他的手心,嘴上沾抹白。意识到发生什么,他猛地推开季秋珩,本就绯红的脸颜色更深。季秋珩笑着,把他放进浴缸里:“我给你拿衣服?放哪里了?”林书野不作声。“你不说,我把你家里所有柜子都翻一遍。”林书野只好告诉他。季秋珩高兴地哼歌,随便把外套裹在身上简单挡住,洗干净手,去帮林书野拿衣服。他把林书野的尺码记下来,找出一套林书野常穿的睡衣带过去。林书野叫他放下衣服就出去,季秋珩尝到甜头,暂时老实了,回家冲凉刷牙,换身洁净的衣服,再找回来。林书野家里没装摄像头,他偷偷使用能力的行为不会被发现的。回家一趟花了二十来分钟,林书野还待在浴室里,不要他帮忙。“那我等你一起睡~”季秋珩对着门里说。他会乖乖在外面等,但又绝不那么听话,先发制人,把林书野卧室当今晚休息的地方。浴室里没有传出林书野反对的声。季秋珩光明正大再次钻进林书野的卧室,嗅着屋子里属于林书野的清香。得益于发达的嗅觉,季秋珩能像猫、像狗那样,闻到每个人身上不同的、特殊的气味。他记住林书野气味了。季秋珩坐在床边,给自己放今晚的录音听。林书野醉后的声音一改往常的冷,听着就让他觉得甜。听了几遍,林书野还没来。季秋珩闲来无事,余光一瞥,注意到桌上的相框。极强的视力让他都不用特意走到前去看,一眼便看清相框里的画面。他怔了下,还是走过去拿起了相框。照片里有四个人,从衣着和身高看,是三大一小的组合。中间是小,站姿松弛,他想这应该是林书野。左右三个是大,身份的话,他判断是林书野的父母和长辈。想来都是林书野最珍惜、最重要的家人。季秋珩正看着,忽然脚踩着地板咚咚咚走过来的声音响起。旋即,他手中的相框一把被人从侧方夺走。林书野出来了。但他的行为显然不好,季秋珩抬眸就瞧见怒瞪着他的林书野。“我就看看,本来要放回去的,对不起。”季秋珩摊手,立马说。林书野把相框抱进怀里,照片的一面朝着心口,死死藏住,像生怕他夺走重要的宝贝,嘴唇抿直,眼神凶狠。再接着,林书野两眼一眨,一滴清泪缓缓自琥珀色的眼中流出。本来还想逗弄他的季秋珩僵住,瞬间忘记思考。林:清醒了,季秋珩你等着放在平时,林书野绝不是一个情绪外露、喜怒阴晴不定的人。见到林书野这副模样,季秋珩霎时手忙脚乱,旖旎心思飞出天外,脑袋里只有:我该怎么哄他?季秋珩举棋不定时,林书野已经抱着相框,咚咚咚快步出了卧室。林书野进了书房,反手甩上门。季秋珩追上去,边敲门边说:“你头发还没干呢。”他刚刚看到了吹风机在哪,书房里没人应,季秋珩想想,先拿吹风机,再回书房门口对林书野喊:“我帮你吹头发?”回应他的依然只有沉默。季秋珩干脆用能力瞬移进书房里,林书野坐在床边的小沙发上,抱着相框发呆。倒也没哭。也没赶走季秋珩。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好像提不起兴趣。窗外月色与城市灯火交相辉映,无瑕月辉为他的脸庞勾勒出干净柔和的轮廓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