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不行,季秋珩,不要,快停下来。却见哨兵通过他的手环,低声和外头的安全员说:“我是季秋珩哨兵,请进行干涉。务必带抑制剂来。”安全员也吓了跳,连忙说了几声好。没想到季秋珩会这么说这么做,林书野呆呆地看着他。再然后,季秋珩不知怎么回事,突然脱下有些破烂的上衣,把满是臭烘烘汗味的衣服一下丢到林书野头上。林书野:???洁癖发作,清醒不少。他嫌弃地想把衣服扒开。季秋珩非常不自在地干咳一声,裸着壮实的上半身,脸往旁边一转,干哑的嗓发出满含渴求的声音:“你再忍忍,一会就好了。脸……脸也遮遮。”季秋珩深呼吸,怎么都平静不下来。……林书野这个向导太迟钝了。迟钝到根本不知道现在是多么危险的情况,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一副什么模样。满面潮纟工,眸中春水盈盈。颈上滚动的汗珠都在诱惑他。紧身战衣更是湿透,过分白的肌肤夹在纯黑里,流畅的腰线收束于裤中,像无声的邀约。扯掉碍事的衣服裤子,就能看到所有。季秋珩难以自控地幻想更多。如果面对这样的林书野还没反应,那他无疑羊尾,要去看医生了。季秋珩默默挡住自己脱鞘的武器。小兄弟有点太实在了。21岁和男大一样青春健康,又远比他们强壮的身体就是这么老实巴交,诚实至极。——真是万恶之源!季秋珩只能在心里祈祷带着抑制剂的安全员快点来,毕竟,用自己的意志力和自己的欲望抗衡这种事,真的很折磨。他默默往墙角坐,面朝墙,遮掩不适,背对同样处于煎熬中的林书野。所幸没等多久,数名安全员急急忙忙打开隔离室,穿着防护服冲进来。两人坐在对角线的位置,一个面对墙角,一个背靠着墙,分得远远的。安全员皆是一愣,赶紧分成两拨上前查看状态。林书野用季秋珩的衣服遮住自己的脸,伸出胳膊,让安全员给自己打抑制剂。给他打抑制剂的安全员一边抹汗,一边说道:“您辛苦了,林书野向导,发生这样的事,一定很尴尬吧?”尴尬透顶。心情也糟糕透顶。短短一天发生了太多。“放心啦,毕竟哨兵向导间本就容易出现各种意外状况,这样的事也不是没发生过,我们这些当安全员的,很聪明的,”对方宽慰他,“一个个都火眼金睛,发现不对劲,会马上关掉监视,把隔离室控制权交给向导。迄今为止,我们绝没有偷看过任何哨兵向导间的隐私!”末了,对方补充:“毕竟都是有规定的,大家都很守规矩的。”林书野:……你还是别说了!这不等于你们知道有可能会发生什么吗!更尴尬了!再怎么样,他和季秋珩都不会发生什么的!引发纟吉合热这种情况是少数,大部分时候,疏导一个愿意接受疏导的哨兵其实十分简单、轻松。牵牵手,最多抱一抱,疏导疏导,就完事了。哪像季秋珩这个王八蛋、麻烦精,费劲又状况频出!眼瞅着林书野耗费过多精神力,身体软趴趴的,安全员又拿了瓶葡萄糖水,让他喝了几口。脖子上的伤又被季秋珩整出血来,几个人训练有素地把救护担架车推过来,正打算把林书野弄上去。季秋珩还有点力气,开口说:“我来吧。”林书野恍恍惚惚,一个“不”字还没脱口,就见季秋珩淌着汗的胸肌在眼前放大。安全员给季秋珩披了件外衣,但季秋珩不扣扣子。林书野:……他的眼睛会不会长针眼。不对,都是男人,他在尴尬什么。也不对,哨兵向导间的关系已经超脱性别,同性也很可怕。尤其在季秋珩的精神图景里时,林书野差点就被对方整到精神纟吉合的那一步了。好在他及时抽离出来,没有让精神图景里的那个季秋珩得逞。林书野回想着精神图景里发生的事,始作俑者刚好给他来了个横抱。安全员只看见漂亮的向导被季秋珩抱起来,紧紧扣在怀里,眼睫轻颤着,有些不情愿和无奈,还有一丝放任自流。向导身上盖着季秋珩穿过的那件破烂战衣,哨兵面部没有表情,但生人勿碰的暗示十足明显。摆明了认定的架势。哨兵这类人,一旦认定自己的向导,无论友情爱情,那占有欲,可强了。反过来,认定哨兵的向导也一样。不过显然,现下的林书野对季秋珩是没这种念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