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航在警局门口站了七分钟。
第七分钟,他终于推开玻璃门。
值班台后的电脑还是厚重的灰白色机箱,传真机在旁边缓慢吐纸。
墙上的电视开着早间新闻,声音不大,
画面里正在反复播放昨晚东港俱乐部门口的救护车。
郑航快三十岁。
深色西装,头发梳得整齐,领带却勒得有些紧。
从进门开始,他的右手就一直攥着裤缝。
“报案?”
值班警员抬头。
郑航摇了摇头。
“自首。”
对方手里的笔停了一下。
“什么事?”
郑航看向墙上的电视。
画面正好切到那名被抬上救护车的人。
“昨晚东港俱乐部。”
他喉结动了动。
“人是我打的。”
警员手里的笔停了。
“你叫什么?”
“郑航。”
“狼人?”
“是。”
“血脉等级?”
郑航沉默两秒。
“普通。”
—
傅景嵩把文件放到桌上时,傅承岳刚结束上午的会议。
“东港分局那边刚通报过来。”
傅承岳翻开第一页。
郑航。
普通狼人。
傅氏旗下安保公司员工。
涉嫌昨夜东港俱乐部重伤案,主动自首。
他往后翻了两页。
“有问题?”
“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