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宣带我们走进一间秘室,秘室中央有一石柱,石柱上有一方形缺口。木宣说:“我曾试过很多次,可无论怎样,都无法打开石柱,取到兵符。我如今用的是一块仿制的假兵符,可你们若想起义,是必用这石柱中真兵符的。”
我与心心对视一眼,半信半疑。我率先开口。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我也是百姓。我的母亲曾受过的屈辱,我一定不能让后人所再受。”
“那该怎样才能打开石柱?”
“将传国玉玺放进去。”
“可我们也没有呀。”
“不,”心心突然打断我们的话,“木大人,那玉玺长什么样?”
“你们叫我木宣就好了。”她拿来一副画,展开给我们看。
“这!这个东西,我见过!”心心震惊地喊。
“你见过?在哪儿?”我连忙追问。
她凑近我耳边,只说了两个字。
“黎渊。”
木宣温柔地笑着对我们说:“我已经给二位准备好了上等房间,二位尽管去找,我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还未迎来真正的休息,我们便又出发了。
穿过僻静的山间小道,我们到了一座庭院前。
“离渊!”心心朝屋里喊着,我被吓了一跳,忙问她:“你怎么能直呼前辈姓名呢?”她无奈又委屈地说:“是他让我这么唤他的。”我刚想再说些什么,忽见屋中走出一人,虽已生出白发,长出细纹,却仍能从身形与五官轮廓,依稀品出那么一点从前潇洒俊美的样子。
少年轻狂,在他脸上,早已不复。
但数十年如一日的训练,不可磨灭。
我上前一步:“黎前辈,你认识黎正吗?”
他脚步短暂停住,又立刻向前,微不可查。
“你是谁。”
“我的名字,叫江黎月。江怀惠的江,黎正的黎,天上月的月。我是黎正捡来的孙女,我是通缉犯江判官,我是前辈您义弟的亲人!今日上门,无非二事,一是来寻前朝玉玺,二是……”
“二是什么?”
“二是,带四十年前的黎渊回去。”
“……”
“前辈,您总要面对现实的!”
“我,我是在逃避……”
“前辈。”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