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清快速地呈上了一封书信,温娮看着,阿清的虎口长着厚茧手笑了笑道:“烬清是你的名字,那日你就像这样握紧着自己的剑,还记得我见你的第一面时的样你是那样的傲娇与肆意你的剑如寒风一样凌冽,可再见时是父亲带着满身伤的你。近一年来都没有拔出你的剑是否生疏了?”
待温娮接过书信后阿清始终低着头恭敬地说道:“小姐的恩情自不敢忘,从那日以后我的剑只为保护小姐而拔。”阿清看着她的样子,默默地起身倒了一杯茶道:“小姐,我们明天还是一样的时辰吗?要不要延后几个时辰。”
温娮抬头看了看她,轻笑了一下道:“寒冬的早晨会冷很多要多给侍卫们加衣,这次结束后他们也能休息一段时间了。”
第二天——
温娮看着护卫们都穿着厚厚的衣服,阿清紧紧的跟着温娮,待温娮准备上马车时一道身影出现在眼前,那人穿着一身的黑衣,戴着一副白色铁面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身材与太子有几分相似,阿清瞬间挡在了温娮面前狠狠地盯着他,离温娮较近的侍卫立马反应过来拔出剑直指他,他依旧抱着双手也不说话。
此时福安连忙跑来道:“太子妃殿下,这不是刺客”
昨晚东宫前半夜——
福安端着一盏茶到谢承格面前道:“殿下,您派出的暗卫回来了,您是否现在见一见。”
坐在案前,没有抬头只是“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一位身穿暗卫服饰的男子,恭敬地上前道:“殿下,您派出的所有暗卫中十位还有一位没有回来是群,他去的是往北面的还是边疆那边,”
谢承格放下了手中的奏折,一袅袅香薰拂过谢承格的脸庞,谢承格冷静带有疑惑的说道:“嗯,还有呢?”
暗卫又说道:“殿下您吩咐我们查找,太子妃大婚前夕去的地方,是一个但是太子妃在那个地方安排了许多的护卫,我们竟不能渗透,他们还懂得相互配合且内部相和毫无破绽。”
谢承格看着他,绕开桌子到他面前福安在谢承格身后,烛光照着谢承格的背刚好挡住了暗卫谢承格冷冷道:“他们有多少人?”
暗卫低声道:“明面上有十人但是藏在暗处的就不知了,太子妃此举一定有温国公的支持。”
谢承格看着他想了想随后道:“你们可有查到她要干什么?”随后有人来报“群”回来了那人穿着一身黑衣只露出一双明亮漂亮的眼睛,但是那双漂亮的眼睛毫无感情。
谢承格看了看他,福安就带着刚刚那个暗卫出去了。
烛光依然照着谢承格的背,也照着群的半张脸,本就漂亮眼睛在烛光下显出来的金黄瞳孔更加明显迷人。
谢承格看着静静的看着他,随后走到桌案前坐下道:“你去边疆有什么发现吗?”
群恭手道:“殿下”
…………
待到一烛香的时间,群从太子书房出来等在外面的福安和暗卫在一旁站着,群对暗卫说道:“殿下让你一个人进去。”
福安向群说道:“群公子辛苦了,从边疆到京城路途遥远您快去歇着吧!”
群向福安公公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