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婢女们在温娮和谢承格之间有条不紊的进行穿戴,谢承格转头开口道:“父皇说了按照后宫的规矩你需要去后宫见一见高位的贵妃,但父皇下旨了让你不必去了。”
温娮缓缓转头看向顾珩道:“知道了,你去上朝吧。”
温娮在寝殿中待着管事的王嬷嬷在一旁整理着东宫的开销日常,温娮开口问道:“嬷嬷你是看着太子长大的吗?先后又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王嬷嬷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了温娮缓缓道:“禀太子妃先后是集齐了世间女子最美好的品德,温良贤淑与当今圣上恩爱非常。“有幸伺候先后在身边一段日子,后来被指派给了太子。”
温娮问道:“那你原是在太子身边伺候着的,他为什么舍得让你来了我这。”
王嬷嬷笑了笑道:“太子妃您是太子的妻子有什么舍不得,老身处事娴熟必能帮助太子妃您放心好了。”
温娮尴尬地笑了笑
这几日谢承格公务繁忙,日日宿在书房。在王嬷嬷的帮助下温娮很快熟悉了终于得了一日的清闲。
温娮身着月白色宫装温柔的气息由内而外的散发着,阿清吩咐宫人们都撤下了,顾珩缓步走近道:“近日来你在东宫中还习惯吗?”
温娮笑了笑道:“太子如何有此一问你不是都知道吗?还来问我,多此一举。”
谢承格摇了摇头说道:“你还真是把外和内斗刻在了骨子里。”
温娮转身走到了椅子的位置上,一边坐下一边伸手翻开医书道:“太子近日可谓清闲得很啊,有什么事说呗。”
谢承格缓缓走近温娮随手拿起桌子上的医书,谢承格开口道:“过两日就是除夕家宴了,本应阖家团圆的日子但是这天却不是皇家的喜日,今年不同立了太子与娶了太子妃所以当日百官都会来庆贺一番。”
“殿下,你……”不等温娮开口福安进来道“殿下,户部大人有要事奏请太子。”谢承格看了看她转身走了,当晚太子得了空,来到温娮所居的寝殿,太子疾步进来后挥了挥手丫头们有序地退至门外,阿清最后退出轻声关上了门。
温娮看了看谢承格问了一声:“太子神色似有不悦之事?”
谢承格笑着坐下“你是否记得你遇刺那次的刺容,竟然被人悄无声息地在我地盘上被杀了,真是好大的胆子我啊,这是被气笑的。”谢承格一边说着一边在桌子上写着。
温娮看了看谢承格伸手拿一本医书,翻开道:“殿下,这么一件小事生气可不值得毕竟我可不容易死,还是您觉得有点丢面子?”
谢承格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谢承格看了看温娮起身道:“你温娮起身行礼“恭送殿下”谢承格走后,阿清开门递来一封信。温娮看完后把那封信轻轻一折往火盆一扔,火焰迅速吞没了纸张,温娮吩咐阿清道:“刚刚这封信你也应该看过,捡重要的写下,塞进家书中待父亲看完后自会处置。”
温府中——
温玉跪在温国公的书房门口,两旁的侍卫威风凌凌,温玉脸上痛苦的表情双腿因跪着的时间太久身体也微微颤抖,温笑凌处理完公事后门口的侍卫拎着温玉到书房内,待房门关闭后。
温笑凌看着自己的儿子带着不容质疑的威严说道:“怎么想借着你妹妹的荣光来耀武扬威吗?还敢去那烟花之地。”
温玉震惊地看着自己的父亲说道:“孩儿,并非要如此是有人故意引诱我。”
温笑凌看了看他似乎下定了某决心,说道:“阿玉,你原本个好孩子,现在你妹妹生死一线踏错一步就是死罪,你去军营里待几天吧不要影响再我们的计划。”
温玉神情惊恐,哆哆嗦嗦地说:“父亲您,要我去那军武之地?”
温笑凌看了看他,摇了摇头门口的侍卫准备架起温玉,温玉愤怒地喊“父亲难道您也愿意让阿娮为那个人陪葬吗?”
温笑凌把手中的茶杯往地上一摔发出一声巨响,快步上前揪起他的衣领低声怒吼道:“为父告诉你阿娮以身入局不是仅仅为了萧羽而是为了我温家你以为我老糊涂了?你就去军营里好好磨练磨练,好好思过。”
温玉被侍卫架走身上的华服被喊:“父亲,父亲难道我们是这权力交替的献祭物吗?”温笑凌扶着桌面叹了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