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握着那枚崭新的灵植之心,能清晰感受到温热的灵气在血脉中奔涌,比之前更磅礴、更纯粹。她握紧万兽令,暗金色令牌表面九叶灵芝纹路流转着柔和的光芒,仿佛在呼应她体内重新凝聚的本源。
机械主祭站在碎裂的机械核心残骸中,面色扭曲地注视着她。他全身的机械外壳发出咔咔的声响,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呻吟。
“林晚,你以为重塑灵植之心就能打败我?”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诡异,像金属摩擦般刺耳。他猛地抬手一挥,全身机械外壳完全张开,露出内部密密麻麻的齿轮、导管和线路。胸口核心处,一枚暗红色的光球亮起,像一颗跳动的心脏,释放出灼热的光芒。
一股强大的灵能冲击波以他为中心向外扩散,整座高塔剧烈颤抖,塔身上的机械纹路接二连三地亮起,像苏醒的毒蛇。
林晚瞳孔微缩,下意识后退一步,万兽令挡在身前,暗金色光芒形成一道薄薄的屏障,将冲击波挡在外面。但冲击波穿透塔壁,向整个归墟扩散,所过之处,机械纹路像被点燃的引线,一路蔓延。
“你真正的底牌?”林晚沉声问。
机械主祭嘶哑地笑了,笑声中带着疯狂:“我真正的底牌,是这座归墟本身!”
他张开双臂,机械外壳上的导管像血管一样蠕动,暗红色能量沿着导管汇聚到胸口核心:“归墟是教团的移动要塞,核心灵泉只是动力源之一。你取走灵泉珠,要塞的备用能源会自动启动——整个归墟,都会变成一座巨型武器!”
话音刚落,整座归墟开始剧烈震动。林晚脚下一晃,差点摔倒,玄冥从身后扶住她:“小心!”
林晚激活万灵法眼,瞳孔中暗金色光芒流转。她眼前的景象瞬间改变——整座归墟像一台沉睡的机器正在苏醒,无数机械纹路在遗迹表面亮起红光,像密密麻麻的血管在搏动。而更让她心惊的是,归墟外围,数十门巨型炮口正从遗迹表面缓缓升起,炮口内部的充能光芒在星空中闪烁,像一只只睁开的猩红眼睛。
那些炮口的朝向,是药庐星。
林晚心头一沉,血液几乎凝固:“你想用归墟轰炸药庐星?”
机械主祭冷笑:“没错。药庐星是你的根基,毁了它,你就无处可去了。你的诊所、你的灵田、你那些所谓的‘病患’——都会在炮火中化为灰烬。”
他抬手一挥,数十门炮口齐齐对准药庐星方向,炮口光芒越来越亮,充能的嗡鸣声像一群饥饿的野兽在低吼。
林晚握紧万兽令,暗金色令牌亮起,她激活万灵印,灵气从掌心涌出,化作无数翠绿色的藤蔓,向炮口缠绕而去。藤蔓如蛇般灵活,眨眼间缠住最近的三门炮口,将充能的光芒压了下去。
但炮口太多了。
她一个人,封不住全部。
“林晚,我来!”玄冥站到她身前,白发在能量风中狂舞。他双手结印,指尖泛起青色光芒,一声低沉的龙吟从他体内传出。他猛地将双手推出,一道青色屏障凭空浮现,如巨大的穹顶笼罩住归墟外围,将大部分炮口的光芒挡在屏障之内。
炮火轰击在屏障上,发出沉闷的巨响,青色屏障表面裂开细密的纹路,但玄冥咬牙坚持,灵气不断注入,裂纹缓缓愈合。
“撑不了多久。”玄冥额头渗出冷汗,“最多三分钟。”
帝临渊没有多话。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身上涌出雪白色的光芒,一道巨大的虚影在他身后浮现——雪豹龙兽,通体雪白,龙首豹身,双目如冰晶般剔透。虚影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扑向机械主祭。
机械主祭抬手格挡,机械手臂与雪豹龙兽的利爪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火花四溅,机械主祭被震退两步,但胸口核心的暗红色光芒更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