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的眼睛在流泪,为什么?”伊之助凑上前看到小葵泪眼汪汪,侧身躲闪着伊之助,颤抖着声音,“没事……我只是……哎……我只是有点委屈……”这两天都是素的饭食,有的队员开始有抱怨和不满,尤其是缺失了身体一部分的队员,他们的情绪状态更差更不稳定,言辞激烈,伤害到了一直支持着他们的小葵。明明更痛苦的是那些病人,明明自己已经做了很久的护士,小葵哭着,手抹着眼泪,憎恶着自己的软弱,“明明我什么都做不到,只能做这样的杂事……还会被他人的言语影响到……”伊之助扳着她的肩膀让她面对自己,颓丧的肩膀被坚实的双臂搂紧,小葵哭湿了的脸埋入他健硕的胸肌里。这是个粗野却温暖的拥抱。“为什么……”小葵闷闷地问,被这么抱着她整个人都要烧了起来,那点委屈都丢到一边,它更担心有没有人看见他们这样。伊之助也有点没明白,但那一瞬间,他好想有一个能安慰对方的方式,“权八郎说,如果有人在哭,一个拥抱会很有效果。”似乎这种效果对自己也有用。他拉着小葵垂在两边的手放在自己的后背上,让她抓紧自己后背的衣服,“他说,要互相抱住才是拥抱,快放上来。”小葵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但手下的肌肉线条清晰,脸贴着的胸肌弹性十足,心跳蓬勃,呼吸均匀稳重,她依言抱住伊之助的腰,“就一会,以后这种方法不能对女孩子做,记住了?”穿过胸腔听伊之助的声音有点怪,他说,“俺也没想抱其他雌性!野猪不会随便找雌性的。”他退后几步,野猪头套拿下来,露出他俊美的脸,郑重的、红着耳根的对小葵说,“小葵,能不能请你住进俺的山洞?”“你是一个很好的雌性,俺也会为你准备好很好很舒适的山洞,不叫其他雄性欺负你。”伊之助的表达跟野猪的求偶一样,他准备住处和保护,邀请小葵加入他的生活。小葵哭笑不得,哪有人表白说要对方住山洞的,但这么直接倒是让她松了口气,她露出笑颜,“我不住山洞,我要住好房子,你的邀请,我考虑考虑。”“你要考虑多久?俺想跟你在一起!”伊之助追着她的脚步,帮她抱了两个装满床单的大盆。“想好就告诉你。”小葵心想,这话倒还像样。----------------------------------------「忍」留洋吧「在想忍为啥一直在家里的医院里上班是不是,她出去留洋上学这事不就来了嘛!」「仅小说艺术化描写,不具备任何历史理论依据,无法考证是否正确,很多时候都不符合当时的历史背景,看个乐呵就行。」这是时川醒来被抓壮丁的一天,产屋敷为了能给鬼杀队的孩子们都安排个差不多的好去处,诚邀现在还清闲的柱级队员来帮忙人员工作安排并归档,纸笔管够,管一日三餐还给钱。简单来说,就是都被抓壮丁了。时川把文件堆从上往下翻,翻到一个格外短的小东西,在所有都大小规整到幻视a4打印纸的文件里格格不入。他拔出来,本着出现在这里、命运就是让他看的原则,小心打开本就打开过的信封。就看时川的视线在抬头上缓慢滑动,然后“虎躯一震”,飞快扫完所有内容,他像是确认什么似的看到最后的签字部分,然后兴奋如发情的火鸡,“嗷!小忍!留洋吧!”“什么?”所有视线汇聚到时川身上,尤其是一脸懵逼的小忍,她啥都不知道,怎么就让她留洋啦?留洋哪是那么好留的……时川把资助确认书放在忍的眼皮底下,让她看,自己还忍不住给她总结剧透,“产屋敷家族今年有一个去德国留学的资助名额,学费生活费全包,只需要回来后在产屋敷旗下的医院工作十年即可。”“小忍,你本来就是蝶屋的主治医生呀,这个条件几乎等于没有!”时川抓着小忍的肩膀前后摇晃。看完全部的小忍也呼吸急促脸颊绯红,又是激动又是不安,“真的吗?你真的觉得我可以……再说这说不定是给别的医生的呢?”时川不信,举着确认书问在座的壮丁,“你们按着自己的良心,诚实地跟我说,产屋敷家还有哪个医生比胡蝶忍医生更好?”“没有!”所有人齐声回应,他们脸上带着笑意,看向小忍时满是期待与信任,他们是经过生死的伙伴,哪怕抛开现实情况不谈,情理上也希望忍能走出属于自己的路,更何况抛不开。时川将她拉起去找产屋敷,一路上忍走在后面,让他们看起来像是时川在逼迫小忍,但时川知道,她并不是不想去,而是有点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