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吗无一郎,再坚持坚持,快到家了哦!”时透先生笑着鼓励儿子,小无一郎有些气喘,小脸上也挂上汗珠,点点头回应父亲。杏寿郎背着时川,一步步走得很稳,前面父子两个的相处让他想起以前母亲还在时父亲的模样,也是这样温暖的笑着。“好怀念呀……”他低低叹息。一行人来到小屋前,和无一郎一模一样但表情有些臭的孩子叉着腰站在门前,“怎么回来那么晚,还有那群人是怎么回事?”时透先生把柴火放下,给无一郎背上的柴也拿下来放在一起,“砍柴时遇上的,说是来秋游的剑士,有个生病的孩子,就带回来稍微透透气,有一郎不要那么有敌意。”有一郎噘着嘴很不高兴,擦汗手巾递给父亲和弟弟,顺手把无一郎抓过去大力胡乱擦汗,“不要什么人都往回带啊,万一是坏人怎么办,你们怎么老是轻信别人!”无一郎任由哥哥动作,头跟着动作摇摇晃晃,软绵绵的声音撒娇似的拖长,“哥哥,擦得好痛哦……”有一郎稍微放轻了些动作,毛巾兜头落下,罩在无一郎头上,“自己擦去吧,我去给妈妈帮忙,这么多人的饭要让她一个人忙得忙多久!”锖兔把带来的食材也递给时透有一郎,多半是生肉,还有一些熟食,单单留下一份生肉给时川。有一郎自然接受他们的馈赠,毕竟没道理让陌生人在家里蹭吃蹭喝,他指着抱在纸包里的东西,“那是生的,不处理不能吃的,你们不会不知道吧?”“这个是有原因的……”原因不好说,锖兔只能含糊着糊弄过去,有一郎皱着眉头离开了,只觉得这帮人好生奇怪。时川从箱子里出来,背着人悄悄变大一些,摘下围帽露出温柔的眉眼,“谢谢你们,这样透气多了。”时透夫人扶着灶台轻轻咳嗽几声,火焰的热气扑得她脸上热气腾腾的红。“爸爸他们带人回来了,这些也是那些人带来的,一起做了吧。”有一郎放下东西,袖子干净利落地挽起,年龄虽小,刀功倒是很好。“有一郎,谢谢你,明明你还小呢,还来帮我的忙。”时透夫人温柔摸摸有一郎的头,自己的大儿子总是这样,说得凶其实很关心家人。有一郎耳朵红了,却还要假装不耐烦得挥手,“别这样啦妈妈,我已经是十岁的大孩子了,本来就应该帮家里的忙,我才不像是无一郎那个家伙呢。”时透先生和无一郎在外间和几人聊天,互相了解姓名后,时透先生特别提到杏寿郎,“这位小先生,我对你的相貌很有印象哦,我家有个祖传的画像,上面就有像你这样的火焰一样的头发呢。”无一郎配合着父亲的话拿出画卷,那真是很老的画了,边缘泛黄还有些破损。卷轴打开,里面是七个人的画,每个人的相貌随着时间的磨损而看不清了,但发型还在。别人都是发型各异的深发色,只有一位先生有着一头金黄带红的发色,像是永恒不灭的烈火。“据说,这里面的这位是我们的先祖,”时透先生指着中间站右边的那个男人。时川知道这是一张战国初代鬼杀队的柱画像,中间左边那位是还没背叛鬼杀队的继国严胜,现在已经是上弦一·黑死牟了。“而他们是战国时期的好朋友吧?我也不清楚,反正看到这位炼狱小先生我就想到了他,或许你们祖上也同源也说不定呢?”时透先生的笑容总是很有感染力,能让大家都跟着一起露出笑容。片刻后有一郎开始往炕桌上端饭菜,无一郎跟着要去盛饭,“今天有煮萝卜啊,真好!”无一郎看到菜色里有自己喜欢的东西,盛饭的动作慢了些许。有一郎夺来饭勺,快速装满几个碗,“爱吃就多吃,动作利索,赶紧端上去。”他好像做什么都这样急匆匆,但对无一郎还是真的好。时透家没什么特别规矩,餐桌上也可以稍微聊天,有时透夫妇的努力,大家一团和气。用完饭,时川提及那个画像的事情,“那是一幅战国鬼杀队初代柱的画像,中间是继国严胜和继国缘一兄弟俩,四周是风水岩炎鸣五柱,你所指的那位就是继国家长子,继国严胜。”这样的事情时透先生也是头一回听说,“可是我们不姓继国呀?”他们一直都姓时透,也看不出哪个人能跟鬼杀队这种听起来就有些不妙的组织有牵扯。时川做出解释,“其实继国严胜后来叛逃出鬼杀队,为了追求最极致的完美,那时候已经变成鬼了,或许你们是他的旁支,时间一长就不是那个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