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以为,我没概念呢,哈哈哈哈”
“是呀,人生人生,不就是人的一生嘛,哪像小时候想的那么丰富多彩”
“哈哈哈,眼睛一睁一闭”
“哈哈哈,一睁一闭之间,好几十年呢”
到底是南方人,抗冻能力不行,俩人又倔强不肯进屋子暖和,在园区溜达到下午四点多,都有点扛不住了,什么冰雪大舞台,不看了,麻溜地出了园区,打车回酒店,一进屋子,舒服了,整个灵魂都被救赎了的舒服。
在冰城停留了一周,每天一出门就是满眼的冰天雪地和裹粽子,凭她俩的体力水平,也就是一天最多再户外待五六个小时,就基本耗尽体力了。剩下的时间,不是在逛毫无特色的室内商场(顺便蹭点暖气,恢复恢复体力)——真有意思,几千公里跑过去逛一个全国到处都有的购物中心——沈予自嘲了好几次,就是在酒店休息——主要是闲聊和玩手机。
出发前以为一周太短,来不及逛着逛那,实际上待的时候,一周很长,哪怕每天只有半天户外活动,基本上打算去玩的地方都打卡完毕了。甚至能长到,好像已经完全对冰雪多年的执迷,已经完全消退了——这一周看冰雪都看到见怪不怪了——这份喜欢真的是来的莫名其妙,去的稀里糊涂。
如果说文字是苍白无用的,显然不对,这么多年自己对雪的莫名其妙的执念,大部分来自文字。但如果说有用,这些文字加起来,在自己的亲身体验面前又那么不堪一击。
果然,人类认知世界的最好方式,是自己亲自去体验——最好的祛魅方式就是,拥有。
”所以,什么时候能让我“有钱到对金钱,祛魅呢”?算了,做人不好太贪心了,这么许愿未免太狮子大开口了。各路神仙们也很忙的,要那么多得不到有什么意思,不如要点可能性大点的,要点实际点的,什么时候能让我对“升职加薪”祛魅呢?“
“怎么那么贪心,不如先期待早点找到下一份喜欢的offer吧。”CICI建议沈予现实一点先。
“Yes,madam。”
“嘴脸。”
“哈哈哈哈”
“沈予。”
“嗯?”
“以后遇到什么犹豫的事情,一定要告诉我。”
“嗯。”
“一定要,你要相信,没有人能比我更懂你的状态了,毕竟咱俩,真的太相似了。”
“嗯。”
沈予虽然不懂,为什么CICI要在机场分别的时候,说这些,可是CICI从来不是喜欢说没用的废话的,而且CICI以前是从来不说这些话的,而且这次,不知道为什么,CICI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这很不像以前的她。很多时候,虽然人是在笑着的,可是感觉不到她是开心的。有的时候,明明CICI就坐在自己旁边,可是感觉她的心,好像在很远的地方。
果然,虽然大家谁都没有宣之于口,但其实都各有各的难受,各自在自己一个人坚强着慢慢向前走。
怪不得要约自己出来玩。可是她最近职场顺利升职,应该不是工作的事情。是家人?还是感情?可这两者,沈予都不太有发言权,更怕自己一问,惹得CICI哭而难以收场。CICI最近一定哭过,她的眼睛好像比上次都多了几分哀伤。
可是她自己不说,一周了,都没说,沈予也不好问。如果她不想说,不但问不出来,还很破坏大家出来玩的心情,更怕自己一不小心,泄漏自己的心情。如果想说,等着就好。最后分别关头,CICI还是什么都不没说。
果然,不仅是自己觉得有些话,即使是CICI也不可以说,连CICI也开始,有些话觉得不好跟自己说了。大家相互开始有了小秘密,是不是就是要走散的开始?果然祸不单行,命运专门欺负苦命人。
可是,会让CICI不开心的这么明显,那会是什么呢。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