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最了解自己的除了‘闺蜜’那就是‘敌蜜’,显然杜子烨根本不想和商彦谈任何条件,直接把人外车门外怼。可惜商彦哪能这么被甩掉,双手死死拽着扶手不肯出去,司机的耐心已经没了,回头,“还走不走?你们情侣要吵架就下车慢慢吵。”一句话把车里两个人同时干沉默了,最后异口同声的咆哮,“我们不是情侣!”司机揉揉耳朵,“不是就不是,我就问你们走不走,走的话赶紧关车门,不走赶紧取消订单。”商彦趁着杜子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把车门关上了,“走,当然走,司机师傅你赶紧开车吧。”要不是看在这一单赚得多他才不接这么远的,按下启动键,“麻烦两位把安全带系好,不然要扣我分。”商彦杜子烨:两人隔着一个位子的距离分别看向窗外,他们还在军区大道,车辆很少但道路等却很亮,不得不的说从这个角度看军区,的确很庄重威严。商彦看着看着眼皮就开始打架了,估计杜子烨打得是豪华专乘,座椅很软空调的温度也刚刚好,车内还有若有若无的海洋香,商彦再也扛不住,往后一仰睡了过去。杜子烨本是想把商彦当成空气,结果这煞笔居然睡觉要打鼾,声音不算大但也无法忽视。真的该直接丢出去的,不该给自己找罪受。但现在后悔也晚了,只求再忍十几分钟,从此老死不相往来。杜子烨撑着意识,总算是到了租房子的地方。杜子烨准备下车却发现商彦还在睡。他没这么好心还去管这人的死活,刚打开车门准备下车的时候,商彦自己醒了,他迷迷瞪瞪地看了眼车外,发现已经停车了,“到了吗?”司机也要赶紧去接下一单,说:“嗯,到了,拿好随身物品下车吧。”商彦摸了摸按钮的位置,推门下车。他还没意识到现在这个地方有什么不对,揉了揉眼睛,还有点刺痛约么还肿着,看来明天上课的时候得戴副眼镜遮遮,闷着头继续尾随杜子烨进‘校门’。走在前面的杜子烨突然停了下来,商彦额头被撞了一下,“你干嘛!”“这话应该我问你!”杜子烨真的不想再忍了,“你到底想干什么?难不成还想跟我回家!?”商彦一听肿成核桃的眼睛睁大了一些,“你在说什么屁话!校门是你家开的?我回我自己寝室碍着你什么了!?”小殿下被背刺?课间的时候,商彦给齐柘去了一通电话。对方听了前因后果之后,心里痛快极了。这小子让他自闭了好久,总算是有人帮他报仇了。“不去!”“为什么啊?”“你道歉拉我干什么?”商彦哭唧唧,“齐哥,你就陪我一下下,我怕姜明榕很生气。”“自己的事自己解决。”商彦见齐柘这般无情,只能开大,“你要是不陪我,我就把那天晚上的视频发到学校论坛,让你名誉扫地!”“你!”齐柘在那边骂了一句,“你t还录像了?”“是啊。”商彦有些许底气不足,因为视频他已经删掉了,“你就说去不去吧!”“你给我等着!说完这句话上课铃也响了起来,商彦回到座位剥开了早上凤栀给他的糖果。甜味充斥着味蕾,缓解了内心的焦躁。心情稍微放松下来,饥饿感就降临了。商彦趴在桌子上,半死不活,“好饿啊~~~”上午最后两节课是人人后怕的翻译史,商彦也怕,但他没有仔细看课表,只知道今天一上午都是小课,不用挪窝。“有小饼干,要吃吗?”商彦瞬间支棱起来,“要要要。”凤栀看了眼讲台,发现任老没有往底下看,便飞快从小书包里摸一袋血刃今早塞给他的夹心饼干。商彦感激涕零地接过,“小栀栀,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凤栀:“”我不要你这种看上去笨笨的儿子。商彦感动完,埋着脑袋‘咔哧咔哧’地吃着饼干,要是放在其他课上,这点动静根本听不见,但翻译史的课堂格外安静,任非停下来喝口水,地上掉根针估计都能听见,更别说这么清脆的‘咔咔’声。任非放下杯子,眼睛在台下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一个粉毛脑袋上面。钢笔帽再一次精准地砸中了商彦的后脑勺,商彦就像是受惊的小仓鼠,猛地抬起头。看到任非的那一刻,墨镜下的瞳孔骤缩。完了,怎么没人提醒他这节课是小老头的。不会又要被拉到军区去进行非人道的折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