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主要讲的是翻译史的发展脉络和代表人物。凤栀回忆了几秒,便一字不落地把讲义上的内容背诵了出来,时间记得很准确,就连那些绕口人名也一字不差。凤栀背了大概六七分钟的样子,任非又随意抽查了一部分内容也全都答上来了,主动叫停后问道:“你之前学过?”凤栀摇头。任非眼里的怒意渐渐消散,“你很聪明。”凤栀一点不谦虚的笑了起来,“谢谢教授夸赞。”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啊~“但是在课堂上睡觉终归是不好的。”“对不起教授,我不知道不能睡觉。”“罢了,坐下吧,念你是初犯,这次就当提个醒,要是再有下次,就要扣随堂分。”任非怕凤栀不知道事情的厉害性,补充,“随堂分和期末成绩各一半,就算你笔试考一百,也得挂科。”凤栀对这方面要求很高,绝对不允许自己有挂科的污点,“谢谢教授,我知道了。”“嗯。”孺子可教也,任非不知不觉看向凤栀的眼神都慈爱起来。但看见商彦翘着凳子晃来晃去,笑嘻嘻得要跟凤栀说话的时候,眼神瞬变,“你,对,说的就是你粉毛的那个。”“又怎么了?”“你现在出去给我罚站。”商彦:???“为什么啊?你不是说这次就算了吗?”任非冷哼一声,“我说的是凤栀同学。”“你搞双标?”“呵,你要也能把知识点背下来,我也可以既往不咎。”商彦怂了,他根本没听,就算听了也记不住,“现在这个时代哪里需要死记硬背,戴一副ai眼镜不就行了。”现在还未全球ai化,守旧派和维新派暗自较劲,谁也不能否认ai对人类社会带来的便捷和高效,但过度依赖ai和科技那么人类文明是否会因此倒退?这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也是两派最核心的矛盾点。“什么都依靠ai,那你长的脑袋是用来干什么的?”任非绝对的守旧派,特别不赞同商彦的话,“科技产物不是你懒惰的借口和挡箭牌,你要清楚,这个世界是先有的智慧生物还是机器人。”“不要本末倒置!”商彦被一通凶,他也没说什么啊,怎么就被骂了?而且商家的产业也有涉及新智能方向,“我也没说什么都靠ai啊,这不是借助吗?”“再说了,ai眼镜生产出来不就是为了辅助学习的嘛,我用一用也没什么问题吧?”任非觉得自己情绪是激动了一点,他和这么个粉毛小子较什么真,“我的课堂就要守我的规矩,既然背不出那就去外面罚站,别让我说第三遍。”商彦皮惯了的,根本不受威胁,脖子一硬,“我不!”很好,就喜欢收拾这种刺头,保温杯在讲桌上磕了两下,瞬间从门外进来了两个穿着武警装置的人。商彦一看这画风有些懵,“不是,没人觉得离谱吗?学校怎么还有特警啊!?”商彦在农学院作威作福惯了,没见过这种场面,“不是,诶,班长班长这你不管管吗?这是不是犯法了,快帮我报警!”李鑫:已经提醒过了,是你自己没听。见李鑫不理他,商彦只能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小栀栀,救我~~~~”声音在走廊上越来越迷糊,最后教室终于恢复了安静。任非又喝了一口水,淡然地打开了投影仪,“好了,继续上课。”教室里的人瞬间眼睛睁得比铜铃都大,他们是知道任老有自己的警卫,但从过来没见过啊,也没有谁被那样‘请’出去过。可以说是再也不敢在任老的课堂胡作非为,下次上课要喝超级桶装的美式才行。凤栀不怕,但不想因为不认真听课被赶出去,这样闻渊会觉得他在学校不乖,所以凤栀强撑着意识不让自己睡着,但内容实在是太枯燥了,上下眼皮都在打架。在快要合上的时候他举手示意。任非还以为凤栀是有哪里没听懂的东西,对于这种好苗子,任非是非常乐意指导指导的,“凤栀同学,请讲。”“教授,教授,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可以去一趟厕所吗?”任非慈爱的笑僵在苹果肌上,“去吧去吧。”看着这样有礼貌又坦诚的孩子,任非根本就生不起气来。凤栀得到批准,赶紧从后门溜了出去。看着小孩儿着急忙慌的样子,任非突然就说了个题外话,“班长啊,在群里说一声,以后我的课这种事儿就不需要打报告。”本来大学课堂是比较自由的,但任非的课没人敢随意走动,所以就算是想上厕所了也憋着下课去,结果经凤栀这么一遭,居然专门说了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