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走了,可一左一右两个挂件却还粘在他身上,戚风只好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开了外放。“地址我发给你,过来说。”商彦心想这一个二个醉成这样他过去就是当免费劳动力的,这戚狗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你个没良心的,少爷我现在还在病床上躺着,你还想奴役我?”商彦反手把算盘珠拨了回去,“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带份夜宵到医院来,本少爷就考虑原谅你的罪行。”“蛤?”戚风突然想起商彦今天好像是被送去了医院,而这局没喊他的确是忘记了,不光他忘了,齐柘也忘记了。难怪少爷这么生气呢。本来就烦现在还要哄商彦就更烦了,徒手把右手臂的衣服给撕了下来,与莫铵拉开距离。很好,手动解决一名失恋患者。然后,再把手机往齐柘那边挪了挪,“齐柘,你好基友让你去医院给他送饭!”齐柘还没醉到听不见话,反应了一阵后,把原本要灌戚风的酒倒在了手机上,“喝,喝,接着喝。”在齐柘倒酒的时候,戚风就已经伸手去抢救了,可惜还是慢了一步。不是吧!今天不仅要请客还要搭上一部手机?而且电话突然被挂断,电话那端的少爷会不会一气之下觉得他态度有问题,就不给他们体育部捐体育场了啊。趁着齐柘反应迟钝,赶紧去掏口袋摸手机,然后抓起齐柘的手熟练解锁进入主界面。有好多来自备注名为商二傻的来电。戚风想也没想就拨了过去。“哪家医院?宵夜虽晚必到。”商彦这次倒没有阴阳怪气的数落,报了地方就等着戚风送粮草。挂了电话,商彦又继续刷朋友圈,刷着刷着就看见界面右上角有个消息提示,点进去一看,是有人评论了他的朋友圈。【冯流倜傥】:嘚瑟什么?那是爷没在!冯骁,不对现在更名为冯削,被他表哥丢到一个山咔咔进行‘变形计’改造,好不容易暂时‘要’回手机,就看见商彦在朋友圈装逼。【伤眼赔钱】:有你什么事儿?你那三七分的身材一辈子都不可能超越我!【伤眼赔钱】:对了,怕你这智商以为爷在夸你,爷的意思是你上半身是长颈鹿下半截是柯基。【伤眼赔钱】:用这两个可爱的动物做比喻都有点侮辱它们,你这二百五赶紧给它们道歉。商彦连回三条轰击,看得冯削差点把手机摔了。冷静冷静,不能摔,不能摔,冯骁缩在炕上深呼吸几了口给自己洗脑,已经因为冲动被制裁过多次,不能连晚上这半个小时玩手机的时间也被剥夺。老戚,我们是不是忘了点什么?【冯流倜傥】:你t二八分,跳起来都打不到爷的膝盖!【伤眼赔钱】:你看爷爷我打不打得到你,上次被凑成猪头的事儿这么快就忘了?还敢这么跟爷爷我叫板,劳资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冯流倜傥】:这话该是你祖宗我对你说才对,上次你t乘虚而入,别以为就这么算了,这笔账迟早要找你讨回来!商彦又回击了四五句,可惜等了半天一直没能等到冯骁的回复。“切,什么嘛,就这点战斗力还敢来挑衅他?”商彦觉得意犹未尽,直接追了个电话过去,可惜打过去已经是关机状态。虽然没有打通,但商彦默认是冯削那二百五怂了,自己不战而胜。心情很好。可要是商彦知道冯骁此时正在经历什么,就绝对不会单纯的感到高兴。不过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商彦趴在床上继续玩手机。约么半个小时,商彦一阵尿意袭来,正有些狼狈的下床去上厕所的时候,病房的门铃响了。商彦只好先去开门。哪知道迎面就被一阵酒气给熏着了。“靠,你们这是刚从酒坛子里出来?”戚风面目痛苦,没有去管商彦而是赶紧把齐柘往里面带,“卫生间在哪儿?”商彦侧身让出路来,生怕梅开三度,“看着点别撞着我了。”捏着鼻子扇了扇味,“左拐。”把齐柘这个醉鬼弄到医院来,差不多已经是戚风的极限了,打开厕所门后直接丢了进去,不管了爱咋咋地吧。虚脱般趴在了小沙发上。商彦有些无语,打开了换气系统后问道:“怎么喝成那样?”“不知道。”商彦:“怎么不拦着点?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酒量浅。”“我能拦得了他?”商彦:“也是。不过你脸色看起来为什么这么差?”劳资伤口裂了还扛着个醉鬼走了一路能红光满面?“有没有干净的衣服?我衣服湿了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