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刻钟,凤栀把人送到了医院。此时此刻,商彦无法形容自己的感受,只能吟诗一句。有的人看似还在,但其实已经走了。胃里翻江倒海一阵阵上涌,似乎下一秒就要吐出来,腰部打的固定板也已错位,商彦在门口极限二选一,最后强忍着目眩头晕恶心想吐,毅然选择了保大,“快,快抬我进去治腰!”齐斯年的洗脑还是有用的,商彦生怕自己二十啷当岁就断送了后半生。一个小时后。一位身穿真丝睡袍的美妇人扑进了病房。“彦彦!”美妇人哭得梨花带雨,“我可怜的孩子,你的情况妈妈都知道了,你别放弃也别害怕,不管花多少钱妈妈都会让人治好你的!”商彦:???“什么啊,妈,你在说什么?”商彦伸手扯了一张纸巾给美妇人可美妇人的眼泪就像是决了堤的洪水,怎么止也止不住。商彦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你还年轻,有的是希望,千万别自我放弃。”“放弃什么?”商彦趴在病床上有些艰难地把头扭得更大。“放弃什么,你说放弃什么!”美妇人恨不得抽商彦一下,“你个死孩子,平时怎么玩妈妈都没怎么管过你。结果你就是这么对妈妈的?成心让妈妈心痛是不是!”美妇人控诉着,“哥哥好不容易抢救回来了,你又要让妈妈伤心是不是!?”商彦朝着门口的方向看了看,幸好他爸没来,要不然看见他把他老婆弄哭成这样,那才是真正的死期。赶紧安慰,“妈,我没事儿,就是腰扭到了,静养几天就好了。”又扯了几张纸巾给美妇人,“你哭成这样我都以为是不是命不久矣了。”美妇人一听,暂且收住了眼泪,“乱说什么话!赶紧呸呸呸掉!”商彦觉得他妈迷信又幼稚,但还是照做了,“这样可以了吧。”哭了一场美妇人的情绪估计也发泄得差不多了,这才冷静了一点,“真没什么事儿?”“真没。”一开始商彦也是被吓着了,但还好有惊无险,“医生说送诊及时,给我重新固定了一下就没事儿了。”美妇人听后又绕着病床绕了几圈,这才放了些心,坐在床侧后又追问了一句,“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这腰受伤可不是小事儿。”商彦:这个梗是过不去了吧!赶紧转移话题,“妈,这么晚你怎么还亲自跑一趟?”商彦看着他亲爱的妈妈还穿着睡袍,应该是准备睡下了吧,“谁这么不懂事儿告诉你的呀?这不耽误我们白女士睡美容觉嘛。”话题成功被带走,白美娇嗔怪一句,“你齐叔在电话那头说得那么严重,你爸正好又出差,我能不来嘛。”果然是那个小老头告的密,不过说到齐斯年,商彦就想起自己要转专业的事儿了,“齐叔有没有告诉你我要去念翻译的事儿?”当时情况紧急,哪里有闲工夫说这事儿,白美娇有些吃惊地吸了口气,“彦彦,你不养马啦?”其实白美娇觉得儿子学马业管理挺好的,到时候办个俱乐部或者开个马场也挺好的。商彦姓商但没什么商业头脑,家里的产业他弄不明白,不如给块地皮让他玩。“这不冲突啊”,他在农学院养得有一只自己亲手接生的小马驹,想着等他毕业后再接出来,不过他现在转专业了,应该还要在学校待几年,“小不点正好还小,等我毕业了再接回家。”对此白美娇没有意见,只是“你怎么突然对翻译有兴趣了?”白美娇想了想,“我记得你很喜欢运动啊,跳高不是还经常得奖吗?怎么不去体育部?”商彦现在好膨胀着呢,有些得意道,“我运动方面是挺有天赋的,不过当个爱好就好了,你儿子现在是能文能武。妈你知道吗?我特别有语言天赋!可惜发现得有点晚,不,也不算晚,搞不好我可以双学位毕业。”白美娇:她儿子什么德行她这个当妈的还不知道,要说商彦蠢笨也不是,就是贪玩没什么上进心,“翻译那边有你喜欢的人?”所以白美娇下意识就想到了这个理由。商彦大声反驳,“妈,你怎么能这么想你儿子,我真是去好好学习的!”白美娇还是不怎么相信,不过只要人在t大老实待着,学什么专业都无所谓,“嗯,妈妈知道了,那你好好学,妈妈等着你上电视。”白美娇打了个哈欠,“行了,我去和医生聊几句就回家,你给我在医院好好静养听医嘱,还有!不准擅自出院,要是不乖,我就让你爸飞回来揍你!”商彦:有母爱,但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