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被商明海揍了一顿。商明海就是不放心商彦在国外鬼混才安排在眼皮子底下的,至于学什么专业,他不在意。反正家里的生意是交给大儿子,至于商彦他的要求不高,别搞富二代创业那一套就好。老老实实拿分红,一辈子就不愁了。凤栀一听,倒是比他想象中的有意思,“那是不是可以每天骑马玩?”农学院那边有专门的马场,自然是可以每天骑,但除此之外还得收拾马粪,打扫马棚和喂养。总之不是个特别轻松的专业。“嗯,学习马术只是这个专业其中的一个学科,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齐斯年不方便说出来,从秘书手里接过平板,“小先生可以看看这个视频。”凤栀本来还觉得有意思,但看到铲屎的时候就完全没了兴趣,“那个,我觉得我不太适合。”凤栀喜欢光鲜亮丽的东西,这是本性改不了。“我觉得学外文比较适合我。”凤栀给出了答案,生怕说晚了被抓去读马业管理。齐斯年很赞同,“既然小先生对这个比较感兴趣,那便可以先试试课,当然你在这期间有其他感兴趣的方向都可以及时调整,更换专业。”瞧瞧,要不人家是校长呢,这么会做人。“好,那就先谢谢校长伯伯了。”虽然凤栀知道自己的岁数可以当齐斯年爸爸的爸爸的爸爸,但他喊得一点负担都没有,他现在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十八岁男大而已。我要和栀栀当同学!齐斯年这个老狐狸终于等到了这句话,只要同凤栀拉近了关系那么烛闻渊那边就有突破的机会。可惜齐斯年算错了。凤栀不是烛闻渊的软肋,而是烛闻渊的逆鳞。齐斯年更不会知道,这个看上去纯良无害的小少年,切开来其实是黑芝麻馅儿的。看似掉进了你的陷阱,实则是他在猎捕你。“校长伯伯,你叫我栀栀就好。”凤栀冲齐斯年露出一个乖巧的笑,让人无端卸下所有戒心和防备。好想要个这么可爱的儿子。齐斯年的心快被萌化了,“好好,校长伯伯立马让人给你去手续,等这个周末过完,栀栀就可以来t大上课了。”齐斯年觉得还不够,补充道:“大学期间所有的费用校长伯伯都给你免了,栀栀只需要安心学习便是。”烛闻渊:???你把我的台词说了,那我说什么?有点不开心,但看他家宝贝儿坑人很有意思。包厢内其乐融融,相谈甚欢。一门之隔。长衫鹤立的男人听着里面的动静,思考了一下用手机编辑了一条信息发了出去。确认发送成功后,熟练地删除了记录。整理了一下服饰,敲了敲门。“打扰一下,餐后水果好了。”齐斯年被凤栀哄得乐呵呵的,语气都带着笑,“进来吧。”长衫男子目不斜视地将餐上完,正准备出去的时候,一道摇滚风格的手机铃声响起,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凤栀看了眼来电显示,滑动屏幕接听,“歪?。”电话那头似乎是有点急,听见声音后就是一通输出,“抱歉抱歉,小栀栀,我刚从医院出来,你现在在哪儿?我来接你们去吃饭。”也难得商彦负伤了还能想起凤栀,“这样啊,但我已经吃上了,你先好好养伤吧。”凤栀不会放过每一个可以吃白食的机会,“等你伤好了再请我好了。”“吃上了啊。”商彦有点失望,“我还没吃呢,要不我过来找你?”“你不是受伤了吗?怎么还到处跑?”“这么一点儿伤算不了什么。”真玩咖就算负伤也能接着浪,“本来你今天就是来找我玩的,虽然中途出了点状况,但这不重要,我现在就来接你去下一场。”“下一场什么?”“去k歌怎么样?”半个小时后,商彦出现在包厢。不过商小少爷的样子有点狼狈,绑着个护腰,一左一右被保镖搀扶着。凤栀脑袋里突然就想到了一个词语。身残志坚。不过商彦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作为一个玩咖,只要还能呼吸就没有赶不了的场。但商彦没想到除了凤栀在,那个男人在,还有“齐叔!?你怎么在这里。”虽然商彦有点怵烛闻渊,但再怎么算也是二十几的同龄人。可齐斯年就不一样了。这个五旬老人和他爹一辈的,怎么能和他们小年轻玩到一块儿呢?这不是纯扯淡嘛?齐斯年知道商彦要来,没觉得意外,“你小子,受伤了还不安分!”本来今天是想在凤栀面前耍耍帅的,哪知道翻车了,赶紧拍开保镖的手,“小问题小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