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坐直了一些,把人给翻了个面从后面拥着。只是轻微的一个动静,浴缸里的水就溢了一些出去,在密闭的环境里显得更外清脆。“泡泡要掉出去了。”凤栀伸手想去捞一下,被男人扣住了手臂,“再动泡泡就全没有了。”凤栀老实了,窝在男人怀里听他的心跳。“闻渊,你心跳得好快哦。”男人鼻尖有意无意地蹭了蹭少年发烫的耳廓,“还可以跳得更快,宝贝儿想不想感受一下?”凤栀侧过脸,瞪了男人一眼,“你下午在试衣间才”男人看着眼前一张一合殷红的小嘴,一口含了上去。密密匝匝的吻至唇来到了秀气的锁骨。男人没忍住加大了点力道吸吮了一口,弄得凤栀呻吟了一声,“唔——”“疼?”“不疼。”男人轻笑了一声,“舒服?”这次凤栀没有说话,而是用实际行动来表示,将自己细嫩的脖颈往男人唇边送了送。男人呼吸一滞,控制得很好的瞳孔也变成了竖瞳。凤栀侧仰着头,看着男人的眼睛舔了舔唇角,“这边也要。”霎时间天旋地转,浴缸的水失了一半,男人托着少年的臀,交之一个缠绵的深吻,手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小方盒。是和凤栀弄掉的一样。“知道这个是什么吗?”凤栀迷蒙着眼睛摇了摇头。“乖宝儿不是拿过,怎么会不知道呢?”凤栀努力鉴别男人手里的东西,可惜他依旧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不,不知道。”“那乖宝儿想知道吗?”凤栀像是被那双金色的竖瞳蛊惑了一般,点了点头。男人抽出来一个,让凤栀叼在嘴里。那双金色的竖瞳颤动了一下,脸上似乎也有隐隐的鳞光闪过。他耐住心底的欲望,张嘴叼在一角将包装撕了开来,“不是你的尺寸,但不过没关系。”男人将少年嘴里的东西取了下来,哄道:“给宝宝带上,感受一下?”男人根本不给少年回答的机会,兀自动作起来大概五分钟之后,男人含着笑意在上面打了个结,“宝宝,好可爱。”凤栀羞得将脸没进了泡泡里,羞臊胜过了对水的恐惧,“快扔掉!”男人看了看自己的手,凤栀却闭上了眼,“坏蛋,你就知道欺负我!”有本事你来真的呀,胆小鬼!不过凤栀不敢把后面这句话说出来,仅仅是这样,他就已经受不住了,明明他之前没这么快的呀。呜呜呜。好丢人。“害羞了?”说话间男人已经用术法将浴池的水换了一遍,“下次换宝贝儿给我带,好不好?”凤栀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他现在,此时此刻只想当一条被水淹死的鱼。“不说话我就当宝贝儿答应了。”凤栀想反驳,但又不知道反驳什么。明明他也惦记了男人好久。“困,要睡觉!”凤栀决定暂时回避这个话题,等他恢复了定要‘一雪前耻’,至少要在下次争取多坚持坚持。他凤三殿下也是很勇猛的。男人随意围了条浴巾,把人从水里捞了出来,本想用术法给人烘干头发,但又想到了什么,拿过柜子里的吹风机。把人抱坐到洗漱台,“坐好。”凤栀软绵绵地用脑袋抵住男人的胸膛,“没力气,要抱。”“给你吹头发,吹干了再抱。”凤栀才不管,手圈住男人的腰,“抱着吹,行不行呀?”男人捏了捏少年的脸颊,“我看你有的是力气。”凤栀埋着头,烛闻渊看不见少年的表情,“不够?再来一次?”凤栀张嘴胡乱地咬了一口,一个圆圆的牙印在男人胸口处绽开,看着镜中的倒影,就像是心的位置盛开了一朵花。男人不觉得疼,反而还嫌不够。“宝贝的牙口真好。”烛闻渊低低的说了一声,丢下吹风机直接瞬移到了卧室的大床,“这么会咬,那就再多咬几个吧,我的乖宝贝。”凤栀瞳孔一缩,怎么还让这狗男人爽到了?商策次日,凤栀是中午才被男人抱下楼的。要不是肚子饿了,他估计还能再睡他个三天三夜。楼下已经不见商彦的身影,倒是在凌希夷身边多了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男人五官相较凌厉,眼睛是和商彦相似的桃花眼,但更加窄长显得不那么多情,腰背坐得很笔直,就是脸色有些病态,总体来说还是很风流倜傥。凤栀心下了然,冲凌希夷眨了眨眼睛,那些功德珠大概就是用在这个男人身上了吧。凤栀不大清楚从人界去到鬼域,又从鬼域回到人界需要付出多少,但至少他清楚一点,凌希夷应该很喜欢身旁的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