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他祝景行不过是想好好守护一个白无尘而已。“闻渊,你说他们怎么还不亲亲呀?”凤栀躲在凉亭的植被后面,用了隐身术敛去了身形气息,“不亲那也该抱一下了吧。”他还等着给二人来一个‘喜从天降’呢。“乖宝。”烛闻渊醋坛子早就打翻了,抬手捂住了少年的眼睛,“乖宝这是在暗示我吗?”凤栀:!!!忘了色中恶魔一直都在他身边!“闻渊,你别闹,咱们看戏看戏。”烛闻渊不想看这种明明两句话可以说开偏偏扯这么久还进入不了正题的戏码,祝景行实在太没用了。打横将凤栀抱起,“乖宝,看戏哪有现身演绎有意思?”说罢便回到了自己的别院里。*次日,烛闻渊神清气爽地打开了房门,却收到了一道凄厉传音。【是兄弟就来救我!】烛闻渊觉得莫名其妙,没有回。没过多久,又传来一条,不过这条没那么清晰还断断续续。【鬼域,速来】烛闻渊还是没有回,去什么鬼域?他可是要跟他家小宝贝回昆仑过好日子的。继续无视,抬步往后厨走去。直到五菜一汤出锅,耳畔又响起了清無的鬼喊鬼叫。【活爹,求求了,我真要被搞死了!】烛闻渊面不改色地装盘,善心大发地回了一句:【死了便死了。】鬼鬼祟祟缩在狗洞中的清無默默闭上了眼睛,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啊。【我死对了你有什么好处?你家小孩儿的丹药还要不要了?】烛闻渊权衡了一下,清無死不死的不重要,但他家宝贝的糖豆儿不能断了。【等着。】在漫长的等待中,清無死去的心又复燃了,能得到恶龙的这句话基本上就是稳了。【好兄弟,我就知道没看错你,不过你可得快一点儿,不然我啊】伴随着清無的一声惨叫,传音也被迫中断。烛闻渊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转瞬回到了屋内。“哈,找到你了,小美人。”来人蹲下身子语气带着阴冷的笑意,一双冷灰的瞳仁看得清無从头皮发麻到脚尖,“不对,不应该叫你小美人,道君您说是吧?”清無再一次面如死灰,他想今天大概率是等不到烛闻渊来救他了。自能自保!“哈哈。”清無尬笑两声,“那个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来人似乎特别有耐心,听到清無装傻充愣的话后也没有任何过激的情绪,只是伸出一根指尖勾了一缕清無的发丝在手中摩挲。清無下意识往后瑟缩了一下,听见一声明显不是很高兴的喟叹后不敢再动了。千万别发疯啊,他可不想被丢到油锅里面炸个两面金黄,下酒。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很真诚的笑容,“我大众脸,经常被认错,不怪你。”话落,那双白得近乎透明的手顿了一下,随后若无其事地掸去缠绕在指尖的发丝,“你说得对。”清無赔着讨好的笑脸,“是嘛,我就是个边缘小人物哪里会是尊主您要找的人。”司忘站起身,银白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在身后小幅度晃动,转身之际发尾猛地扬了起来。“是不是,要验过了才知道。”话落清無被无情地从狗洞里扯了出来。鬼域无忧宫清無生无可恋地坐在梳妆镜面前。盯着镜中的自己。想一头撞死。但他被限制了法力,只能无声的呐喊,神呐,快来救救孩子吧。‘咿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了,伺候一旁的婢女恭敬的垂下头,“尊主。”“嗯,都先出去。”婢女们依次往后撤退,清無也趁机起身往后挪。一步,两步三不到三步,清無便被司忘拎起来往内室去。清無大惊失色,“你要干什么!?”不到一息,清無便被丢到了床榻上,他下意识紧紧拽住自己身前的衣服遮住欲露不露的抹胸,像个誓死要捍卫清白的黄花大闺女。“我告诉你,士可杀不可辱,我已经换了你准备的衣服,你还想怎么样!?”司忘盯着在床上面露惊惧的人,心情是五百年来从未有过的好,“喜欢这身衣裳吗?”清無哪有心情去欣赏,质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来鬼市的时候就是穿的这一身。”司忘毒蛇般的视线落到了清無的眼眸。完了,真被认出来了。“道君,你还真是个小美人。”司忘猛地将清無压倒在身下,长腿挤入腿心,手死死扣住清無的手腕,“本尊对道君可是心心念念了几百年。”司忘目光一凝掐住清無的下颌,逼其与之对视,“道君,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