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也没用,他都不想看见我的。”凤栀小脑袋飞速运转,把他看的话本剧情都串想了一遍,突然打了个响指,“啊,我知道了!”烛闻渊把凤栀稍微扶正了一些,避免人因为情绪过于激动掉下去,“无尘在和你闹分手!”但你不想,所以你们现在是在冷战,不对,是无尘单方面冷战你。”凤栀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得没错,哪知祝景行一向严峻的脸竟露出一抹复杂的神情。“分手是何意?”凤栀换了个说法,“就是无尘不想和你做爱侣了,想找别人。”祝景行想也没想,脱口而出,“那怎么行!”凤栀又打了个响指,“闻渊,你看我猜得没错吧。”烛闻渊对祝景行和白无尘之间的事儿并不感兴趣,但凤栀兴致勃勃他也不能扫了宝贝的兴,“嗯,很聪明。”就在小情侣又要开始腻歪的时候,祝景行的声音又响起,“可是我们并不是爱侣。”祝景行的声音有些飘忽,“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只能算作是朋友。”凤栀觉得以他看了这么多年画本的经验,这俩人绝对不只是朋友那么简单,“堂兄,这叫竹马。”“竹马懂吗?”凤栀觉得祝景行这个木头应该不懂,解释了一下,“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竹马,不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哦。”凤栀还是有些高估了祝景行,解释了等于没解释,祝景行完全不明白凤栀话里的意思,“不管是朋友还是竹马,他好像都不愿意同我做了。”“那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儿惹他不高兴啊?”凤栀张嘴咬了一口烛闻渊喂过来的小蛋糕,含含糊糊道:“无尘除了爱干净了一点,脾气什么都挺很好的啊,一定是堂兄你做了什么事儿惹到无尘了。”这一点祝景行也反思过,可他自认没有做什么逾矩的事儿,这也是让他一直苦恼的地方,“自从我去了前线,隔十年才回来一次,这次回宫也是爷爷急召不然我还在肃北,哪里有得罪他的时间?”这话乍一听没什么问题,但仔细一听问题可就太大了,“堂兄,我问你一个问题。”“你问。”“你没去前线的时候,是不是经常同无尘待在一起?”祝景行想了一下,“算是吧,几乎每天都会见面。”凤栀觉得自己似乎是抓住了问题所在,又问,“那你去肃北有同无尘商量吗?”“这是使命,为什么要商量?”凤栀:难怪你单身。“就算只是朋友,你要去那么远那么久,不该单独提一下?”蠢龙“我说了。”“什么时候说的?”“临走头一天。”凤栀:“那无尘有说什么吗?”祝景行不知道凤栀为什么问这个,但还是想了想当时的情形,“没说什么。”“一句都没有?”“倒也说了。”凤栀又坐直了一些,又急又好奇,“说了什么?”祝景行回忆了一下这才说道:“他说现在很晚了他要休息,然后就把门给关上了。”“然后你就走了?”“那不然呢?”凤栀翻了个白眼,“该!”凤栀完全没有想和祝景行聊下去的欲望。他听说他的大伯也就是祝景行的父亲祝封,也是把媳妇给气走了,追了好几千年都没把人给追回来。这是遗传,治不了的。“嗯?”祝景行还想再问些什么,凤栀单方面掐断了这根木头的聊天请求,转过头同烛闻渊道:“闻渊,我们去荷花池那边转转吧。”听凤栀这么说,祝景行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独自一人坐在凉亭发呆。“栀栀呢?”不知道过了多久,白无尘终于从调香室出来了,只是没瞧见凤栀,只能问杵在这里的祝景行。“落落,我”不等祝景行把话说完,白无尘出声打断了,“祝大将军,您现在这般唤白某恐不合礼数,还请您换个合适的称、谓。”白无尘故意把最后几个字咬得很重,嘲讽的意味十足。可祝景行这根木头根本就没听出来,甚至还因白无尘终于愿意同他说话而感到几分高兴,“落落,你我之间说这些就生分了。”“生分?”白无尘将紫莹放在桌面,怕自己等会儿手拿不稳给摔了,“我和祝大将军之间有过情分吗?”白无尘居高临下地睥睨着祝景行,这般严肃的样子倒是有几分威仪,祝景行抬眸眼里流露出几分讶然,不是被唬住了而是没想到白无尘竟然会这般说。“落落,你同我之间难道没有情分?”说着便站起来想把人拉近一些,“你我幼时便相识,至今已有千年,这不是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