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反正他现在也算是闲龙一个,去昆仑守着小家伙长大也好。凤栀就知道男人是不会拒绝他的要求的,“闻渊,你知道吗昆仑可漂亮了,四季都开着漫山遍野的花草,日光暖洋洋的我最喜欢晒太阳了,到时候你同我一起对了,你给我采的紫莹到时候咱们一起去种,就种在我那大梧桐树旁,好不好?”男人伸手替少年抹去嘴边不小心沾上的饭粒,“好,宝贝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凤栀塞了一嘴的饭菜脸鼓鼓的,笑得憨态可掬,“闻渊是全天下最好的闻渊,我要和闻渊永永远远在一起不分开。”男人眼里快化成了一滩水,揉了揉少年的发,“吃吧,我去给你做酸奶。”凤栀舍得不男人走,“闻渊,不急的,你回来后一直在忙,坐下来休息会儿吧。”把一早凉好的汤推过去,“闻渊喝。”自从和凤栀生活在一起后,烛闻渊也尝出食物的几分滋味来。有凤栀的生活,真好。“哟,吃着呢?”清無摇着一把折扇走了进来,烛闻渊不是很想理会这根墙头草。“道君,请坐。”凤栀不知道先前在祥云上发生的事,挺感谢清無的,“谢谢道君让两位仙童给我爷爷治伤。”清無在凤栀身侧坐了下来,屁股刚挨着椅子就炸了个粉碎。清無:不好!这龙还生着气。“咦,这椅子怎么坏了,道君,你的屁股还好吧?”清無嘴角抽了抽,要不是这话是从凤栀嘴里说出来的,指定是什么虎狼之词!“没,没,我换一把坐便是。”清無选了把离凤栀远一点的,瞅了瞅烛闻渊的脸色又默默换了一把最远的,这总行了吧。可还没坐过去,椅子也裂成了两半。清無:【不至于这么无情吧,兄弟。】烛闻渊:【滚。】清無:【别这么凶嘛,方才我和帝君那是虚与委蛇和你才是真兄弟,你看看你,都是要有家室的人了,脾气怎还能如此暴躁?】烛闻渊本来十分不爽,但清無触发到了关键词,暂且改为九分。【你不紧跟帝君的步伐,上我这儿来作甚?】清無:【瞧你这话说的,我就是个炼丹的又不是什么中坚大臣,自然是将那位送走了就来找兄弟喝酒。】烛闻渊:【我这里不怎么欢迎外人。】清無:【那个能不能先让我坐下,你家小孩儿可一直盯着我呢。】在凤栀面前烛闻渊也不想表现得太明显,【有多远坐多远。】清無抬脚勾了勾仅剩的一把椅子,整个人都快坐到饭桌外面去了,凤栀不解,“道君,你怎么坐那么远?能夹到菜吗?”就算凤栀亲口邀请他吃他也不敢啊,不用看他都知道那条龙正面露凶光的盯着他。“栀栀啊,道君早就辟谷了,你自己吃不用管我。”凤栀知道,所以才假意邀请一下,闻渊做的饭菜他可舍不得给别人吃。“哦哦,那道君自便。”说着加快了进食的速度生怕桌上的东西被清無给惦记上了。“慢些,小心噎着。”凤栀摇摇头,小声道:“闻渊,道君每次都挑吃饭的时间出现,你说他是不是不想辟谷了?”“放心,他吃不来这些细糠。”清無:恶龙,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骂我!凤栀被逗笑,“闻渊,咱不能这样当着面说,道君好歹救了我爷爷,咱们至少得背着点,比如晚上睡觉的时候在被窝里悄悄说。”男人支着手,有些玩味道:“宝贝,被窝可不是用来说悄悄话的。”烛闻渊:我本可以明抢的凤栀轻轻碰了碰烛闻渊的脚,有些害臊,“你别乱说话,小心被道君听见了笑话。”“那我割了他的耳朵?”清無:为什么这两人谈恋爱受伤的总是他?“那个那个两位,我突然想起来我那炉子里还炼着丹呢,先走一步先走一步。”这条龙什么事儿都做的出来,他还是先跑为妙。“啊,道君,这么快就要走了吗?我还说等明日邀你去九幽城转转呢。”“改日改日,再不回去丹得糊了。”凤栀转身朝着清無慌张的背影挥了挥手,“那道君你一路走好”等清無彻底没影儿了,凤栀咧着嘴笑起来,“闻渊,你怎么总是吓唬道君啊。”“他方才差点摔了个大马趴。”烛闻渊将凤栀整个人掰回来坐正,心想真吓住了才好。“不说他了,乖宝吃饱了没?”凤栀拍了拍肚子,“吃饱了,倒是闻渊你好像没吃几口。”“无碍,饿不着。”凤栀只当是字面意思,哪知突然被打横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