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否则会对小殿下不利。”血刃切了一声,“用得着你提醒?我家主子早就同我说过了。”“嗯,做得很好。”说罢站起身给烛闻渊传了音。烛闻渊正好调理了几个大周天,将内体的裔瘴净化干净。盯着手里被他掐灭的不灭神火有些犯难。不只是不灭神火,还有被他折腾了的几人。估计要人的时候要多费些心力了。烛闻渊回了星陨一句,然后就侧躺着看着怀里熟睡的人。“还真是我家的宝贝。”没过多久,凤栀也幽幽转醒。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几下,不等他说烛闻渊就知道凤栀是饿醒了。“饿了?出去给乖宝做好吃的。”凤栀也不觉得害羞了,反正在男人面前出糗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好哦,闻渊你都不知道,堂兄这几日给我送的饭菜都没有你做的好吃,我都没吃几口,你看我是不是都瘦了?”他的闻渊回来了,他又可以撒娇了。“是瘦了,等会儿给乖宝多做些爱吃的补回来。”凤栀笑得眼睛弯弯的还带着初醒时的娇憨,“闻渊,你真好。”烛闻渊揉了揉凤栀的脑袋,“走吧,你家里人也该等急了。”说到这里凤栀这才惊觉起来,完了,千防万防的事可能防不住了。他又要在男人面前丢脸了,只希望等会儿他老爹和娘亲找他算账的时候能给他个面子悠着点。眼珠子一转,突然想到什么,“闻渊,你在我家的辈分应该很高吧。”烛闻渊瞬间也警觉起来,小家伙怎么突然提起这个?难道说碍于身份不愿和他在一起了?还是说也嫌弃他年纪大?“怎么了?”凤栀没察觉男人言语里的一丝慌乱,重复了一遍,“很高的吧?我看他们都喊你祖君。”烛闻渊不知道凤栀怎么突然问这个,还非要问出个答案,含糊其辞道:“还好吧,我没让他们这样喊我,是他们自己这样的”凤栀听到男人的话特别高兴,“管他的呢,他们这样喊你你就受着。”“嗯?”凤栀瞬间把腰板挺得很直,“我问你,我是你的谁?”“宝宝。”凤栀有些羞赧,“不是这个。”“宝贝。”“也不是这个!”“乖宝。”虽然不是这些答案但凤栀也被喊得晕乎乎的,“不是这些爱称啦,我指的是关系!”“是爱侣。”男人很笃定,凤栀是他烛闻渊这一生都认定了的人。凤栀不好意思地看了男人一下,“对,就是这个。”他凤栀现在可是超级加辈了,凭一己之力从最小的辈分实现辈分大跃迁,如果等会儿那两口子要训他,他就拿身份压人。哈哈哈,他凤栀可真是个平平无奇小天才。释掣:这像话吗!男人见凤栀的反应在心里舒了一口气,原来不是他想的那样。“闻渊,按照咱这辈分,我爷爷和爷公他们是不是也得听你的呀?”男人有些哭笑不得,这小家伙到底在打什么主意。“算是。”凤栀更加有底气了,“走吧走吧,咱们快出去。”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出去作威作福了。一出洞口。凤栀便被齐刷刷的一群人给吓了一大跳。寒武之渊不知何时灯火通明,凤栀清清楚楚的看见了每个人脸上的表情,他下意识将男人的胳膊抱得更紧了。“娘亲,爹爹还有帝君叔父你们怎么都在这儿呀?”姜倾是一直都不相信凤冼说的话,可,可他儿子还真就挽着祖君的手,而且祖君也没有半分的不悦,甚至,甚至可以说是纵容。姜倾被惊得后退了几步,险些没站稳。凤冼扶住自己的夫人,“阿倾,你看我没骗你吧。”姜倾快速闭上了眼又睁开,看见他儿子依旧挽着祖君的胳膊睁着个大眼睛看着她,不由眼前一黑。这,这确定不是她的幻觉?“娘亲?”姜倾稳住心神,“走,先出去再说。”说完便伸手将凤栀给拉到了自己身边,拔腿就走。凤栀这段时日也是极为念想姜倾的,扭头朝着烛闻渊笑了笑,“闻渊,快些跟上,我饿了。”听见自己儿子的话,姜倾不由得浑身僵硬了一下,将凤栀的脑袋扭了回来,加快了速度。烛闻渊怀里一空,有些不适应,作势就要跟上去被释掣拦了一下,“聊聊吧。”烛闻渊迟疑了片刻,抬脚踏在了祥云之上。“帝君想要聊什么?”烛闻渊目视着前方,盘算着等会儿要给凤栀做哪些菜肴。释掣知道烛闻渊的性子,开门见山道:“聊聊凤家这小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