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话一定要说清楚,他才不要当什么长辈,“我也是?”“什么我也是?”凤栀鼓着脸有些不高兴了,“闻渊,你今天说话怎么都怪怪的?”男人俯了俯身子,双手轻轻搭在少年的肩膀,“栀栀把我也当成长辈?”凤栀震惊得嘴都张成了‘o’型,“闻渊!”凤栀气得跺了跺脚,“你怎么能问出这样的话来?我们都这样那样了,怎么可能把你当长辈!”“那为什么说宝宝只有长辈才能喊?”凤栀觉得今天的男人不仅怪还挺傻的,“闻渊,我发觉你笨笨的,宝宝这样亲昵的称谓除了长辈外,爱侣之间当然也可以喊啊。”男人心里暗爽得不行,就像是一直被捏着的心脏被一团柔软包围,慢慢让他变得轻快起来,“所以,我们栀栀从可我好像总在惹你生气凤栀得了短暂的喘息的机会,尽管大脑已经被吻得缺氧,还是努力回应,“嗯,我是闻渊的。”“乖孩子是应该有奖励的。”话落两人便化作一团光晕消失在原地。与此同时,被遗忘的一刀一剑,一影一参皆有不同程度的震惊。最后还是星陨率先动作,拿出乾坤袋将血魔影和人参精装了进去,走了两步伸手想去拿在凳子上躺平的刀,只是指尖刚碰上就被锋利的刀身划了一道口子,血珠渗了出来,有些刺眼。血刃抖了两下,变回人形,看着自己的杰作本该高兴的眼神里却含有另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绪。“你怎么不躲!”星陨将手负在身后,不做回答,一双碎星般的眼就这么看着血刃。“问你呢,为什么不躲?平时看着不挺厉害的吗,连这都躲不了?”星陨有些哭笑不得,之前躲了这小刀不高兴,现在不躲了这小刀还是不高兴,他都不知道该躲还是不是躲了。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出了一根糖葫芦,递过去,“给。”血刃实在搞不懂星陨的做法,打个巴掌给个甜枣?他血刃是什么很贱的东西吗?反手就打在了星陨的手背上,糖葫芦掉落在地面,糖渣碎了一地。“拿走,我不要你的东西,假惺惺的。”血刃心里窝火,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呸,迟来的温柔比草都轻贱。血刃边走边在心里腹诽,不知不觉走进了一个狭窄的巷子里,这样的环境让他好像有了点安全感,整个人泄气般靠在墙头。妈的,为什么总是会被那把剑左右情绪,明明他只是想关心一下的。想到这里血刃突然意识了什么,脸上的表情更加崩溃。简直糟糕透了。他现在到底是怎么了?身体沿着墙体滑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有些绝望地捂住了自己的脸。巷子变得好像更暗了,发顶投下一道阴影显得不怎么明显。“小刀。”一道沉沉的声音响起,“惹你生气并不是我的本意。”星陨蹲下身,有些自嘲,“可我好像总在惹你生气。”血刃依旧埋着头,但耳朵不自知地动了动,星陨知道血刃这是在听。“我一直都在用我觉得好的方式对你,是不是让你感到不舒服了?如果是这样,我向你道歉,但我要申明一点,我对你从来都是认真的,没有半分虚假。”血刃听完还是没有把头抬起来,只在心里骂了一句,狗东西你也知道惹到本刀爷了!“不生气了好不好?”说完这句,也迟迟未得到血刃的回复,星陨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什么也没说,就这样陪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