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散去,黑风谷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曾经不可一世的蛮族铁骑,此刻已变成了一地残肢断臂。两辆“大乾一号”坦克静静地停在尸山血海之上,炮管还散发着灼人的热气,履带上挂满了破碎的皮甲和肉块。
阿史那云被两名神机营士兵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李夜马前。他满脸血污,那条曾经挥舞火枪的右臂被炸断了,此刻正痛苦地呻吟着。
“李夜……你……你这个恶魔……”他抬起头,眼中满是怨毒与恐惧。
李夜没有理会他,而是策马走到萧红鱼身边。
这位年轻的女帝,此刻正脸色苍白地看着眼前的炼狱景象。虽然她早有心理准备,但当亲眼看到数千条生命在顷刻间灰飞烟灭,那种视觉冲击力依然让她感到窒息。
“怕吗?”李夜轻声问道。
萧红鱼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剑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怕。”她诚实地回答,“但更多的是……庆幸。”
庆幸站在这一边的是李夜,庆幸大乾拥有这样的力量。
“把他们押回去。”李夜指了指阿史那云和那些幸存的俘虏,“全部押往京城,游街示众。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看看,这就是与大乾为敌的下场。”
京城,慈宁宫。
太后坐在凤椅上,手中的佛珠已经被捏得粉碎。
殿外,喊杀声震天,但那不是蛮族的号角,而是神机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砰!”
殿门被粗暴地推开。
李夜一身染血的战甲,大步走了进来。在他身后,是面色铁青的禁军统领,以及……被五花大绑的阿史那云。
“你……你竟然没死……”太后看到李夜的那一刻,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托太后的福,朕与摄政王,不仅没死,还给您带了一份大礼回来。”
萧红鱼从李夜身后走出,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她将阿史那云狠狠摔在太后面前。
“母后,您看看,这是谁?您勾结蛮族,引狼入室,就是为了杀朕,杀摄政王吗?”
太后看着地上生死不知的阿史那云,浑身颤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事已至此,哀家……无话可说。”太后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别忘了,哀家是你的嫡母,是这大乾的太后!你若杀我,便是背负千古骂名!”
“千古骂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