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跳跃,问的莫名其妙,没人回答,一片沉默。“呵。”村长走上前,抬手,又用力给了清清一巴掌。清清被打得耳朵嗡鸣,震惊之后,委屈涌上心头,再忍不住,哭得声嘶力竭,陶兰抱住她也怒了:“你有病啊!打女人算什么本事!”村长斜眼睨着她:“一个有夫之妇,怀着孩子还和几个男人厮混,不知羞耻的人。”“……神经病。”陶兰骂着他,将清清护得更紧。赵轩一惊。清清捂着肚子,躲在陶兰怀里哭得抽噎。村民们搜了他们的身,将口袋里的东西都掏了出来。看到匕首的时候,各个满腔怒火:“藏着匕首,果然不怀好意!”“捆着,关起来。”村民照做,提溜着几人就要往某处走,村长冷不丁打断,枯瘦的手指指着最后的佘野。“他,”村长冷声道,“绑着吊起来。”“你他妈想干什么!”赵轩怒吼。“一个喜欢男人的怪物,真够恶心的,天不收拾你,我来收拾你,我可不会让你身上的疫病传染进我的村子里。”看来这个村长不是白当的,眼力劲比所有人都厉害。只凭一眼,就知道清清有孕。无意中看到佘野和时宵的那几秒简单互动,就察觉到了他们不可言说的关系。佘野听到这话,嘴角一扯笑了。他个子很高,即便被人绑着,也是一副居高临下的俯视姿态。他冷漠不屑的眼神,让这位年迈的掌权者很是不爽。“你笑什么。”村长蹙眉。佘野脸上挂着斯斯文文的笑容,嘴里吐出的却是一句骂声:“笑你是个没长脑子的牲口。”“你!”村长一脚踹在佘野膝盖,想让他跪下,佘野纹丝不动。“一个黄毛小儿,对着年长者出言不逊,真没有教养。”“教养?”佘野笑着说,“我还能更没有教养。你想听吗?”村长冷哼一声,对着佘野讥讽:“你别太嚣张,等我抓到你那个相好,我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他一字一句地道,“我会把他绑在你跟前,当着你的面,为他清洗身上的脏污,剥皮抽筋——”话音未落,佘野嘴角垂落,瞳孔骤缩,他沉着脸,突然动作,挣脱身后村民的桎梏,一脑袋磕在村长脸上,村长踉跄着后退,鼻血喷涌而出。头磕到,脑子昏沉,年迈的腿脚不利索,绊到了地上的石头摔倒在地,他眼前眩晕,一时爬不起来。“村长!”村民们反应过后立即上前帮忙。佘野手被绑,脚却没有,他一下子踩在村长脸上,鞋底用力碾过他的五官,简直快要将他的半张脸死死踩进地里。佘野眼底血丝遍布,脖颈上青筋毕露。村长被踩的无法动弹,眼珠圆睁凸出,仿若眼球快要被大力挤压掉出眼眶。他抓着佘野的鞋,想挣开,佘野更用力地踩下去,村长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你、这……”他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佘野俯下身,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如果目光能杀人,他已经死了千万次,被碎骨抽筋剁成肉泥。“狗杂种。”佘野寒声道,“你敢动他一根头发,我活撕了你的皮。”这段意外就发生在几秒之间,佘野很快被冲上来的村民拉开,他们扶起了躺在地上起都起不来的村长。花白的头发和胡须黏着泥,打着结,他满脸的血,一只眼睛眼白已经完全充血变成了血红色。他晃了几晃站不住,火冒三丈,哆嗦着手指着佘野:“吊起来,把这只恶心的怪物,给我吊起来!”别怕——哐!“可恶!”赵轩用力踹向面前的木门,门板纹丝不动。他们被关在一个小房间里,身上都绑着一根粗麻绳,麻绳绕着他们的身体绑了几圈,同时也将他们的手腕捆在了身后。“那个臭老头儿,等我出去了一定要他好看!”他们怎么都没想到这一趟出门会变成现在这种状况。先是迷路,撞了一群婴儿鬼,进了一个无人村只为避雨,结果一觉醒来这群百年前的封建余孽复活了,他们还莫名其妙地成了阶下囚!“……行了,别踢了,省省力气。”韦阑坐在地上,小民跪在他身后,正试图用自己的牙把那条麻绳的结咬开。韦阑有气无力的,好像痛得厉害。“你还好吗?”赵轩问。“痛死了。”韦阑的肋骨痛得他都不能完全直起腰,但好在还能忍受。他关心的是另一件事:“他们把佘野弄哪儿去了?”“不知道。”想到这里,赵轩气闷不已。那群村民把佘野单独带走了,他们几个被集中关在这个屋子里,外面什么情况他们完全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