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城市回到乡下,她不光是不在乎浮名利禄,同样能淡然的接受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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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郝叹了口气,“幸好今天没什么钱。”
钱都拿去升鸡舍了,以后鸡蛋也能孵小鸡,从此鸡生蛋,蛋生鸡,鸡鸡蛋蛋,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想到这里,她就精神抖擞!
家里的鸡蛋现在都给狼吃了,她想吃口蛋也不好从狼嘴里扒拉,可不就只能从别的方面来满足口腹之欲。
还别说,鸡蛋真好吃啊,几天不吃是真的想,有瘾。
这人就和患了鸡蛋依赖症似的,进了农场别的不嘀咕,先盯着废弃的鸡舍狠狠打扫了一番,后面还去找罗宾修缮,实打实花了几万金,把钱包花空,后来去买生活用品,穷得差点办了会员证,败在joja给出的诱惑力度之下,还是多亏其余两人的支援她才没掉进这可恶的资本主义的陷阱里头!
其实三人中奇怪的也不光是她,另外两人也多少有点自己的“性格特点”。
比如成天钓鱼,总是神不见鬼不见突然出现的雩云。
唐二炮是鸡蛋依赖症,她是生来和鱼有仇!反正她们就没见过对钓鱼有这么大瘾的人。
而叶知微就纯粹是“杀心极重”,自从最开始下矿冒冒失失的被矿井里的怪物击毙,导致身上的私人物品被摸走了一部分,后头又因为拮据,每次受伤被送去哈维的诊所接受免费治疗,这名城市姑娘就奋起了!
唐郝不需要给田地浇水的时候会和她一起下矿,那时候叶知微已经在矿井里打出一套自由战士的风格,怎么说呢……初次看到,唐郝只能想到“寸草不生,大杀特杀”,和她那温柔如水的长相很不相符!
一路上的斩尽杀绝,就像是没有天敌,肆意生长的毒草,1-40层如今已经彻底落入她的手中,闭着眼睛都能嗅出黑暗中藏着的蝙蝠和“怪物”。
虽然怎么看怎么夸张,但这对她们其实是好事,同伴这么强力,才能尽早给家里的田地都配上洒水器,实现自动化。
唐郝也不用整天哀嚎,浇水毁我青春,浇水颓我精神,孩子需要拯救,孩子需要自由!
……一样的话听得多了也闹腾……
大晚上赶回来的人拿过之前被唐郝丢床上的毛巾擦拭湿漉漉的头发,擦完转个面披在身上,一顿,怎么也是湿的?
唐郝见状解释道:“刚才擦狼来着。”
叶知微挑眉,了然,“它跑出去玩水了?”
动物中喜欢水的不少,就是对养狼的人闹心,洗这么大一只可不容易啊。
似乎听得出她们两人讨论的是自己,灰狼还耷拉沉思的脑袋立刻扬起。
不死途:这真冤枉!
幸好这时唐郝给他解释了,不然他都要高呼,清白在哪里,正义在哪里,冤枉一头老狼,良心就不疼吗!
“没,它看起来像是想去接你。”
叶知微:“……”
唐郝笑道:“挺不错,是个‘孝子’。”
不死途:“…………”
屋子里有人哽住了。
现代人戏称宠物为孩子,家里多的是“逆子”,瞅着别人家又甜又美的“闺女”,看看家里的“肥宅”,头一拍,眼一闭,走的很是安详。
叶知微知道唐郝只是调侃,也get到了她的意思,笑点一致的她们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