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拿着世间最美好最诱人的果实,藏着最刻骨最残忍的代价;人类的灵魂是他们最美妙的战利品,在得到之前他们以情揽、以利诱、以势迫。。。看透人心是恶魔最不值一提的天赋,不会有任何书面资料会强调恶魔能看透人心,他们只会强调恶魔多么狡猾、多么恶毒,自己只是一时不慎、自己只是没查清楚,能被恶魔诱惑将灵魂抵押又被发现留下字面记录的人是不会承认自己本就欲望着那些的,那些金钱、美色、力量、权势。
埃比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每次代表着父亲的花纹穿过无法被看见的阻碍直接印到埃比的脑子里时,花纹细微的卷曲和转动都在告诉他“这个人已经被你诱惑到了,你可以向他索要他的一切,甚至灵魂。”
在阿福说出“只是去了地下”那句话的时候他的花纹是什么样的呢?颤抖着像陷入了梦魇,扭曲蔓延成埃比父亲的一部分,然后又瑟缩着恢复成原本的摸样。
‘在骗人,但没全骗,和爸爸有关,但不全有关’本能这样告诉埃比,但不到三岁的孩子想不通,他只听着本能的声音记住但不说出这些,等待有天能明白那些不被说出口的思念和犹豫。
。。。。。。
“不用太注意,他的力量注定随着成长逐渐强大,你要关注的应该是他的心理教育,只要不执着于完整,让他坚信自己是个人类,布鲁斯,让他坚信自己是个人类,只是有些特殊,像闪电侠一样。”
扎坦娜的录音在布鲁斯的耳麦里循环播放。
“只要他的灵魂还是人类,就不会被执念吞噬殆尽。布鲁斯,相信自己。”
铜制蛇形冷凝管、带血的曼陀罗根、自杀者临终的眼泪,这些被用来召唤真正巴钦的用具封存在蝙蝠洞的最深处。
“或者你可以召唤一下巴钦,让他想办法,毕竟从某种角度上这崽子也是巴钦的孩子,而那家伙也算是个可以沟通的恶魔”
康斯坦丁的建议基本不能采纳,他只想往所有恶魔头上浇圣水。
“罗宾,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孩子。”
坐在蝙蝠侠脚边的罗宾把脚甩到房檐外,啃着一份刚被救下的热狗摊老板送的特辣热狗,含糊不清地问是谁,又马上反应过来。
“。。。他啊,直说小恶魔不行吗?”
“他不是恶魔。”
“他又不在,好吧好吧我弟弟,我弟弟就是个好孩子啊!就是再粘人点就好了,我想找他他才在,很少主动找我玩。”
“。。。你白天要上学,有时间就是在补觉和做作业,他找过你几次,我告诉他要安静不要打扰你。”
“啊!所以是因为你、不对是因为我?不管了B都怪你,我弟弟才不粘我!”
“。。。罗宾回答我的问。。。。。。”
“滋滋--滋-”耳麦传来链接的声音,神谕打断了这场谈话“叮咚!休息时间结束,你们西南方向530米处有两个劫匪冒头,目标是约40秒后经过的上班族,去吧男孩们。”
藏在夜色里的身影在那货劫匪动手前赶到,一个飞踢让拿枪的劫匪失去意识后,另一个举着撬棍的劫匪尖叫着乱挥舞撬棍,被一个蝙蝠标打中肚子向后倒。
“你们,你们是谁!是蝙蝠侠,不!蝙蝠侠怎么可能有时间管我们这种小人物,你们是谁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
尖叫声吵得罗宾挥拳打晕了那个明显还没成年的身影。
“撬棍?眼光不错胆量不行,B,怎么处理他们?”
“他们还没犯罪,送去安全的地方去就行,神谕,查到他们的信息了吗?”
“有了,保罗兄弟,父母离异轮流照看他们,他们爸爸住在犯罪巷11街区31栋公寓楼靠打零工生活;妈妈在拉斯维加斯,两个月前破产了。大保罗上个月给大学提交了休学申请还没有工作,小保罗14岁未成年,如果没有足够的金钱支撑那个小保罗很快会被儿童福利机构带走。”
“我的。。。天哪。”罗宾发出属于独自养活患病母亲还在父母双亡后凭一根撬棍卸了蝙蝠车甚至敢拿撬棍打蝙蝠侠的勇者嫌弃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