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晴?
看着面前梳着猫耳状发辫,留着长长的双马尾,表情一脸严肃的紫衣少女,宁绾感觉自己大脑有些短路。愣了片刻后宁绾终于反应了过来,赶忙伸出手同刻晴握了一下。
“玉衡星刻晴?”胡桃歪着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这位鼎鼎大名的璃月七星。
“哎呀呀,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呀?”
刻晴转过头,朝胡桃点头致意道:“这位想必就是往生堂现任的胡堂主了。”
“是啊是啊。”胡桃眼睛眨了几下,朝刻晴点了点头算是回礼。
“咳咳,哎呀,瞧我这记性,我刚想起来本堂主还有一些要紧的事情还没处理,我先失陪了哈。”
说着胡桃就转身蹦蹦跳跳的离开了,同时还不忘拉上了一脸茫然的申鹤。
看胡桃那匆忙的样子,显然这位玉衡带给了胡桃很多深刻回忆,而且还是些不那么美好的。
“您们二位有事就先忙着,绾绾,有空的话记得来往生堂找我玩啊!”
“那好吧,再见啦胡桃!”
“刻晴……还是说我该称呼你为玉衡?”目送胡桃离开,心里暗暗腹诽胡桃不仗义的宁绾转过头轻声问道。
面对名满璃月的刻晴,宁绾的语气里不自觉地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局促,但却又强装着淡定。
见宁绾一脸局促却又故作淡定的样子,刻晴甩了甩脑后两条长长的马尾,她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开口说道:“名字不过是一个称呼,你没必要这么拘谨,想叫我什么都行。”
宁绾点了点头,紧张地咽了口吐沫,指尖微微攥了攥衣角。
“你叫宁绾?”刻晴开口问道。她的语气直接干脆,但却难得的不令人感到反感,仿佛本就该这般直白。
相比较天权凝光的九转十八弯,心直口快的玉衡刻晴,让宁绾觉得反而更容易接受一些。
只是刻晴的语气仿佛要请家长的老师,宁绾的心里有些忐忑。
犹豫了片刻,宁绾还是鼓起勇气开口:“请问……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我不习惯和凝光一样弯弯绕绕,也不太愿意像其他几位七星一样遮遮掩掩;我向来喜欢是有什么就说什么,如果有什么冒犯到你的地方,还请见谅。”刻晴嘴里一边说着,那双如薰衣草般紫色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宁绾的眼睛,目光锐利却不咄咄逼人。
“那我就直接切入正题了,你最近是不是有去过一趟荻花洲?”
见宁绾略带迟疑地点了点头后,刻晴这才继续开口说道:“荻花洲那边一直是七星,或者说是璃月所严防的地方之一,因为那里曾经是神魔大战时的主战场,那里魔物的业障侵染都尤为严重,以至于千年以来一直都有仙人镇受在那里,因此……”
刻晴顿了顿,看了一眼宁绾的表情,然后这才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希望,如果可以的话,你能跟我抽空去一趟荻花洲那边。”
“为什么?”宁绾盯着刻晴那张极为认真的脸,下意识地开口问道。
“望舒客栈三年前曾发生了一些变故,具体的个中缘由不得而知;但是这场变故后来产生的结果我想你应该是知道的。”刻晴扭头看了一眼胡桃和申鹤离去的方向,语气逐渐凝重。
“对于降魔大圣失踪这件事,七星一直在尝试各种解决的办法,但是始终无法拿出一个行之有效的对策,此次甚至就连向来不问俗事的仙家子弟都惊动了。”
这么说来,申鹤下山还有一部分原因,估计也是为了魈。
刻晴口中所谓的变故,估计就是璃月一直盛传的魈失踪的事了,宁绾心中默然,眼底略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综合自己在层岩巨渊与魈并肩战斗时所见的情况看来,宁绾清楚,魈并没有失踪,而是躲进了层岩巨渊的深处,不愿被人打扰,亦或者是不愿意打扰别人。
而原因想也知道,估计是魈已经快要压制不住身上的业障侵染了。
“无论如何,你是我们所知道的、目前唯一拥有那位降魔大圣线索的人,因此我们希望你能够……”
“够了!”
宁绾心里越听越不是滋味,她终于忍不住开口打断了刻晴。语气里没了先前的随和,多了几分冰冷和不客气。
一旁的派蒙小心翼翼的拉了拉宁绾的衣袖,眼神里充满了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