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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换了个角度重写了一遍（第1页）

那通电话打进来的时候，赛瑞安正蹲在草皮上，把右脚的鞋带拆了又系，系了又拆。

"喂？"

"赛瑞安，我是佐夫。"

电话那头是意大利国家队主教练低沉而严肃的声音。赛瑞安眨了眨眼，把手机从左手换到右手，因为左手还攥着那根鞋带。

"……嗯。"

"你被征召了。下周一到科维尔恰诺报到。"

"哦。"他顿了顿，语气像是在确认今天食堂有没有意面，"好的，教练。"

电话挂断后，他盯着黑掉的屏幕看了三秒，然后站起来，继续系鞋带。

旁边正在拉伸的皮雷抬起头："谁啊？"

"国家队。"

皮雷愣了一瞬，然后猛地从地上弹起来，一脚踹翻了旁边的饮水瓶："你他妈被国家队征召了？！"

整个训练场安静了半秒。

然后所有人同时围了过来。

消息传得比伦敦的地铁还快。

《米兰体育报》用了整整四个版面。头版标题是——"上帝穿着阿森纳的球衣"，副标题是"赛瑞安：22岁，金球奖得主，四冠王缔造者，意大利的未来"。

配图上是他上赛季欧冠决赛进球后的照片：他没有庆祝，只是歪着头看了看球网，表情带着一点困惑，好像那个球不是他踢进去的，而是球门自己把球吞了。

那张照片后来成了整个英超赛季的标志性画面。

因为事实就是如此荒诞——这个人在过去十二个月里，带着阿森纳拿下了英超、足总杯、联赛杯和欧冠，四冠王。他拿了金球奖。他把整个联赛的门将折磨到怀疑人生，不是因为他有什么华丽的假动作或者花哨的踩单车，而是因为他过人时身体会做出一些……不太合理的角度。

解说员们已经放弃了给他找形容词。

"他刚才做了什么？"——这是每场比赛后出现频率最高的一句话。

温格在赛瑞安加盟阿森纳的第一个月就意识到了一件事：这个孩子不是来适应体系的，体系要来适应他。

那是一场队内训练赛。赛瑞安被安排在右边锋的位置上，温格给他的指令很简单——"沿边路推进，找机会传中或内切"。

于是他就真的沿着边线跑。

足球在他脚下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线拴着，贴着边线白线的外沿滚动，有时候看起来已经出了底线，边裁的旗子都举到一半了，但回放显示球始终压在线上，哪怕只有一毫米。

球感这种东西，有些人靠苦练，有些人靠天赋。赛瑞安靠的是某种浑然天成的直觉，像是他生来就知道球在哪里，不需要看，不需要想，脚知道。

温格站在场边，手里的战术板已经放下了。

他看了整整二十分钟，然后转身对助理教练说了一句话："把442改了。"

"改成什么？"

"改成能让他踢得舒服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