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璞玉半真半假地抱怨道。
“而且你要求这么高,找到个合心意的可不容易,我现在跑了,你万一手忙脚乱的,工作出了岔子怎么办,找谁背锅?”
阴阳怪气的。
段逢汀装没听见,自顾自收好东西,“送你回去。”
“不用啦,我自己叫车就行。”一转眼,虞璞玉已经溜到门口,“而且哪有让领导送员工回去的道理,多不像话。”
“……”段逢汀喊住虞璞玉,直言不讳地问,“你吃错药了?”
“啊?”虞璞玉站在门口一时不知该不该走,很快他反应过来其中的意思,反驳,“段总不是让我别活在过去嘛,我把感情放下了,自然要懂礼数,不能再对上司作出过分的行为。”
好一招以退为进,段逢汀了然一笑,夸赞一句虞璞玉终于懂事了,就让他自己路上注意安全。
门关上的瞬间,虞璞玉脸上的笑容随之消失。不知道自己这方法对不对,该不会到最后段逢汀真跟自己不来往了吧。
都怪段逢汀掩饰得太好,丝毫看不出一点难过和惊讶。
虞璞玉想了一堆对策来应付段逢汀的各种态度,结果接下去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充实,除了在业余时间发点随手写的小歌,其他时候睁眼闭眼就是工作。
连逗段逢汀都抽不出时间。
公司上上下下为即将到来的音乐节忙碌起来,气氛也逐渐紧绷,各个楼层都是行色匆匆的人,会议室永远被占着,各种协调通知一个接一个。
所有会议室申请还都会传到虞璞玉这边审批,鼠标都快点出火星子了,还有人不断给他发信息说把我们部门的安排在前面。
虞璞玉不堪负重,丧着脸向段逢汀求助,光是处理这些琐碎的事就浪费很多时间,无法专心处理别的工作。
段逢汀大手一挥,直接让人事部那边专门招一个实习来处理这些。
行政部的压力与日俱增,从场地最终确认,各类报批手续,人员协调,到最繁琐的物资采购和费用管控,每一项都需要反复核对,不能出半点差错。
段逢汀快要常驻公司,脸色一天比一天差,虞璞玉跟着他连轴转,帮他对接不同部门,忙得脚不沾地。
但他似乎乐在其中,尤其是在帮段逢汀分担具体执行的事情上。
虞璞玉心里总是会想。
看吧,你就是离不开我。
这天,窗外的天色在午休过后就阴沉下来,大片密集的乌云压在上空,加速每个人的抑郁心情。
上班本来就烦!
所有人都疲惫地坐在工位上,内心祈祷不要下雨,千万不要下雨,要下也等我到家了再下个痛快吧。
但打工人就是那么惨。
积累了一下午的闷热终于在下班前终于爆发,暴雨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猛烈砸在窗户上,噼里啪啦的,更烦了。
眼前又时不时闪过阵阵白光,随后就是轰鸣雷声。
“这雨也太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