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逢汀将手臂随意地搭在虞璞玉身后地沙发靠背上,侧过身,以某种圈禁的姿态将虞璞玉揽在怀里。
“小朋友。”虞璞玉觉得对方的头发又蹭到自己脸上了,耳边全是段逢汀磁性又带着玩味的声音,“你喝什么饮料。”
没等虞璞玉回答,段逢汀已经抬手,朝着吧台方向打了个清脆的响指:“老雷,再来杯蜂蜜水,这次要温的。”
他转回头,看着虞璞玉,语气近乎恶劣:“护护嗓。”
一旁的苏心远却猛烈地咳嗽起来,眼角都呛出了泪,段逢汀无奈看了他一眼,陆昂给人递去纸巾,又投身于看好戏状态。
虞璞玉只觉得胸口发闷,就在老雷应了一声,转身去准备蜂蜜水的时候,他猛地一推身前的段逢汀,没推动。
……
尴尬在气氛中蔓延,还有些轻微的笑声。
虞璞玉只得抬起手,推开段逢汀越凑越近,想要一探究竟的脸,段逢汀这次任人摆布,不仅被推开了脑袋,整个人也往沙发上倒。
段逢汀没打算起来,就领口大开地躺在沙发上撑起脑袋,看着虞璞玉往吧台走。
虞璞玉快步走到吧台前,原本想点酒单上最烈的一款,琢磨半天,竟羞涩地朝老雷说了个什么。
当看到虞璞玉拿着一杯热牛奶走回来时,阮清率先没绷住笑着“哎”了一声。
就听到虞璞玉干巴巴地说:“不喜欢喝蜂蜜水,太甜了,糊嗓子。”
段逢汀一脸了然,从沙发上起身,朝他招招手示意他坐回自己身边,等人真乖乖坐到自己身边后又收起玩心,“想了解乐队哪方面?”
段逢汀向虞璞玉提出的第一个疑问句。
“我……”
“哎,段儿,帮个忙。”老雷擦着手从吧台后绕出来,大步流星的走到他们卡座边,脸上带着打断别人说话的不好意思,又有些急切和恳求,“刚接的电话,我这驻唱今天急性肠胃炎,没法过来了,你帮个忙顶半小时行不,我已经叫下一场的人提前过来了。”
卡座里瞬间安静下来,几人都看向段逢汀。
静吧自然是要唱民谣或者爵士,再不济就是经典流行。
可段逢汀因为和前男友音乐理念不和而分手后,更是极少接触这些音乐类型,非必要时他根本不听。
眼神又落到苏心远身上,他立刻摆手,指着自己喉咙,用气音假装虚弱地说:“再唱一句我就得咽气了。”
段逢汀皱了下眉,心里在衡量怎么做才能完美解决这件事。
老雷是熟人,以前在学吉他这方面帮忙引荐过大师,这个小忙不好不帮。但自己真不想再唱那些,不是说音乐类型不好,就是单纯的不喜欢,他也不会再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段逢汀的目光扫过一脸“我也不要”的阮清和陆昂,直接排除了哥两,那就只剩——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自己身边,正低着头一脸乖样喝牛奶,但浑身散发着不爽气息的虞璞玉身上。
一个大胆又荒谬的念头冒了出来。
段逢汀揽过虞璞玉的肩膀,彻底把人圈在怀里,捉住虞璞玉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恐,嘴角勾了勾,声音放缓,“小孩,你是主唱,对吧?”
第5章所有遗憾的都不是未来
三人都停下动作,目光聚焦在虞璞玉和段逢汀身上,一旁的老雷耐心地等待结果,脑内想着被拒绝的话只能全场打个折了。
虞璞玉的心脏随着段逢汀的那句话疯狂跳动,他想问他怎么看出来的,明明自己声音那么烂,原本被圈住的僵硬身体逐渐放松。
段逢汀还在看他,似乎在说你可以拒绝但不允许离开自己半步。
狭长的眼睛里带有控制欲的目光让虞璞玉本能地浑身一颤,喉咙干涩得似要裂开,虞璞玉咬咬牙:“嗯。”
一声短促,不仔细听都快听不见的气音,从虞璞玉紧抿的唇瓣里挤了出来。他在段逢汀怀里垂下眼,掩盖住眼底下翻涌的得逞之意,只留下一个看似乖巧驯服的身影。
段逢汀松开圈住虞璞玉的手臂,站起身,拍拍他后背,“那起来吧,上台。”
说完便独自朝吧台走去,回头朝老雷说:“借你吉他一用。”
很快,一把原木色的吉他出现在段逢汀手中,他随手拨弄了两下琴弦,调了下音,又挎起吉他看向龟速走到自己面前的虞璞玉。
“没上过台?这么紧张?”见他一直低头绞着手指,段逢汀故意问道。
“没…不是,我是说上过,没紧张。好吧,还是有点紧张的。”虞璞玉语无伦次,把眼底那股兴奋劲全藏起后,胆怯地抬头看向段逢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