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计划是什么?”“不知道。”嘴真严。斯星燃退出聊天框,往下滑。“凌望是谁?”“不认识。”“季羡恣是谁?”“不认识。”“赵成荫是谁?”“不认识。”斯星燃放下手机:“斯星燃是谁?”一问三不知的酒鬼顺手一捞,将他拢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头顶,含混道:“斯星燃是我宝贝。”斯星燃闭了闭眼,在心里默念三遍“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然后从他怀里挣出来,撵着他去睡觉。被撵上床的酒鬼眼皮都撑不开了,还要伸手把他捞回来,抱在怀里一下下拍着背:“睡吧睡吧,是被罚抄了?这么晚还不睡。谁敢罚你,我明天找他算账。”“没有,现在都寒假了,什么罚抄不罚抄的。我是在等你,快睡你的觉。”上学期班里几个同学犯了错,班主任以“你们是一个集体”为由,全班罚抄古诗。斯星燃平时作业都早早完成,那天直到凌星燃来催他睡觉,他还在抄。凌星燃问清来龙去脉后,让他别抄了。他私下联系了老师,语气客气但态度强硬,表示我们家不推崇集体荣誉感这个美好品质,这种连坐式的罚抄以后不必带上斯星燃。老师当时态度不太好,说他干扰教学。斯星燃凑着头看完了聊天记录,抬起头和他面面相觑:“还抄吗?”“抄个屁。”凌星燃把他的抄写本收走,“他上次开家长会,看我是个高中生,觉得好欺负。还干扰教学?我明天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教学。”番外三if10岁小燃遇见16岁大燃6“温涵是谁?”斯星燃咬完就问。“一个朋友。”凌星燃还懵着,低头看看手上清晰可见的牙印,又抬头看看表情无辜的斯星燃。斯星燃的表情无辜到什么程度呢?凌星燃怀疑是自己酒宿后发癫,自己咬了自己,大脑不想承认,于是臆想成是斯星燃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