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不会不听你的。”龙约在这块领域是很有信服力的,有没有实权对他来说都无所谓。斯星燃心安理得地签名了。签完,他神神秘秘地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往龙约面前一推,笑眯眯看着他。“你要不要猜一猜?”龙约看着那只小盒子,脑子里过了几样东西。手串?戒指?钢笔?难不成是领带夹?“不对!不是!都不对!”斯星燃自己把盒子打开了。龙约看清里面的东西,微微一愣。绒布衬里上,躺着一枚温润的平安玉坠,灯光落在上面,光晕柔柔地漾开,像一汪安静的水。斯星燃低头拨了拨自己脖子上那块坠子,是外婆十几年前给他求来的平安玉,温润的光泽里淌着年月。他托起那枚自己专程去寺里求来的新玉坠,轻轻递到龙约面前,认真看着他,说:“哥,希望你以后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开开心心。”平安吊坠,挡无妄之灾,护岁岁无忧。上辈子那枚平安吊坠,他一直戴到二十岁,在他彻底掌权,走上凌氏晚宴礼台的那一刻,毫无征兆地碎在他怀里。自那以后,他脖子上再也没有挂过任何东西,也从未想过自己还能再拥有一枚吊坠。不会再有人跪伏神佛前,匍匐叩首,只为换取他此生平安。“我给你戴上吧!”斯星燃凑过来,手指捏着绳,低头认真地系。龙约垂下眼,看着他侧脸,忽然倾身,在他嘴角轻轻落下一吻。“谢谢你,斯星燃。”我已经是变态了,不能再是禽兽斯星燃睡觉的时候宣布:“我成年了!”“恭喜小燃老师成为了一个零岁的成年人。”斯星燃戳戳他:“我成年了哦!”“恭喜小燃老师成为了一个零岁的成年人哦。”斯星燃蹭蹭他:“我可是成年了!”“我可是恭喜小燃老师成为了一个零岁的成年人了。”斯星燃:“……”斯星燃:“你知道我在说什么。”龙约晓之以理:“今天星期几?”“星期三。”“十二点已经过了。”“那就星期四。”“我们再睡不到六小时就要爬起来去上课了。”“所以呢?”龙约顿了顿:“我已经是变态了,不能再是禽兽了。”"?"斯星燃呆呆地看着他,反应了一会:“我只是想要你给我表白,你在想什么?”“……”斯星燃大声:“你就是禽兽!我都没往那个方向想!”“……”龙约很想问没往那个方向想你为什么要蹭我,话到嘴边发现问出来只会显得他思想更加龌龊,于是闭嘴认下了禽兽罪名。都怪房间太暗,他没看清斯星燃的表情,只感受到他的动作,会错了意。斯星燃不管那么多,他不仅给龙约冠名禽兽,还说他是不给名分只想爽的禽兽。龙约觉得很冤枉,虽然没有名分,但从心意挑明到今天,真正爽过的只有斯星燃。斯星燃表示不接受控诉:“你还想拉我下水!我问过你要不要我帮你,你自己不要的!”龙约把他的嘴捂嘴:“好了好了,我的错,我是禽兽。”斯星燃被捂住嘴还在呜呜哇哇,身子也乱动。斯星燃碰上了没想到的,他顿了顿,瞪大了眼。他刚刚干什么了吗?什么也没干。怎么骂他一句禽兽还把他骂兴奋了。斯星燃把嘴上的手扒拉下来,告诫他:“我们再睡不到六小时就要爬起来去上课了。”“……我知道,它自己会消,不劳小燃老师费心了。”龙约的声音有点哑。“我知道了,我只是一个零岁的成年人,但你是一个活了很久的成年人,又碰上现在这么个血气方刚的年纪,憋太久了就是会变成禽兽的。”“……”“没关系啊,我可以当禽兽帮你!”禽兽斯星燃还没来得及展开行动,就被卷进被子里,裹成一个严严实实的寿司卷。他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睁睁看着禽兽龙约起身往浴室走。好吧。君子论迹不论心。斯星燃承认龙约是禽兽君子。君子出来的时候,寿司已经睡着了。被子外面只露出一张小脸,睫毛安静地垂着,嘴角还微微翘着,不知道梦里在笑什么。龙约站在床边,盯着那张脸看了一会儿,然后弯下腰,极轻地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斯星燃的精力向来旺盛,就算晚上没睡足六小时,被从被窝里铲起来后也很快清醒了。在学校收获了很多生日快乐的祝福,还有各种各样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