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是有点,感觉侮辱我智商了,但是后来发现不止恶心我一个人,就放这了。”
“我给你做题,你不该谢我吗?”
他突然换了话题。
“我不会莫名其妙谢我自己。”
“你是不是也该帮帮我?”
“我能帮你什么?帮你找找你那儿还有没有人?”
“不需要。”
“那我帮你什么?帮你思考咱俩为什么一样?”
他坐起来,拿起镜子,看到阴黎偏着头,这是真被恶心到了。
他又看了一会,把头转了回来。
“阳黎你看着我的眼睛。”
“干什么?”
感觉自己被威胁了,但还是对上他的眸子。
他的眼睛,很黑,黑到发亮。
“你还要说我们一样吗?”
阳黎被噎住了。
“呃…帮你思考你我和那些头骨为什么一样?”
阴黎微微抬头,是了。
“话说你怎么看出来那个头骨和你的一样?”
“很明显啊。”
他将镜子扔到桌上又躺下,又突然想起什么。
“哦,对。我学解剖的,专研骨架,现在想想天天看那眉骨粗大,吻部突出,也确实够恶心。”
“没人进你房间不就只能恶心你自己了?”
“我要想也可以恶心你。”
“我有净眼的。”
“我也有啊。”
他伸手摘下墙上挂着的羊骨,起身照向镜子。
“我看见了,但是我这儿的比羊骨好看。”
后面几个字他加了重音。
阴黎偏头看了看身旁,勾了勾唇角,挑衅。
“自恋。”
阳黎很不满,就两个字,但一字一顿。听出来极度不满,说着又向后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