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从后往前依次收卷”
“刚好,先别急着把桌子拉回去,轮一下座位,下课。”
班里近视散光的同学多,所以一般两周轮一下座位,最右边两个座位挪到最左边,其他依次往右平移,所以这一轮…阳黎和陈楚跑到了最左边。
到了这里,敢和阳黎搭话的可就不止陈楚一个了。
“姐!”陈楚喊,
陈未桉聋了,
“你不想我吗姐?”
薛荇听不下去了,“你姐想她的答案!”
薛荇…薛荇,都有草字头,荇还是种水草,所以他们一般叫他…
“菜菜?你不是吧菜菜?你杀人诛心?我好歹也是名正言顺考进长飞班的!”
“咱班谁不是名正言顺考进来的?你还是咱班垫底。”
“别急。”陈未桉的神儿自收卷起就一直游走于身体之外,这个时候突然回来了,
“阳黎,选择题。”
“C,D”
她漏出了一种得意的神色,看着薛荇,
“他写的就是对的??他上次语文才考了九十多!”
“他作文没写还能考九十多,你能吗?”
杀人诛心的菜菜被人杀人诛心…
“…比语文干嘛?这个学科就是这么自作多情。”
“老师还没走。”这个阳黎也是杀人诛心。
“下节体育,去吗?”陈楚对杀人不感兴趣。
“走走走,快点儿的。”薛荇不想被杀,但他还要拉着杀手一起走。
“去个屁,不去。”没人知道阳黎对杀人感不感兴趣,但是起码他对体育课肯定不感兴趣。
“你在教室窝着干嘛?读书还是做题啊?说的跟你天天努力奋进一样。”
“我去上体育课干嘛?跑步还是打球啊?说的跟我天天强身健体一样。”
八目相对瞪了一会儿,阳黎看出来他们的心思有些动摇,于是想做个总结:“现在快期末了对吧,所以这个体育课极有可能…”
“不上了。”这不是阳黎的声音,是一个雄厚的男声。班里人都愣了一下,一扭头,看到一颗油光滑润的卤蛋…不是,是化学老师的智慧的头颅。前排同学一下子都蔫了。
“肯定是那个嘴欠的问话。”薛荇被语文考试蹂躏的体无完肤,现在只想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但是这点梦想也被践踏得粉碎。他回到座位上,无力的向后仰,把头靠在阳黎的桌子上,深叹一口气:“这学校是不是克我!”
阳黎毫不留情地把试卷砸到他前桌的头上,一句话也不说,就可以让一颗菜主动滚开。
薛荇起来之后也不想听课,思绪飘到了操场上…忽然想起高一刚开学时,那时他和阳黎还不熟,但是上体育课被分到一个小组。同为他那一组的还有陈未桉和另一个男生,忘记了是什么原因,陈未桉和那个男生吵起来了,他说的话特别难听…
“你会不会说话?不带脏字会死吗?”薛荇听不下去。
“你他妈谁啊?和你有什么关系?”
“诶你…”薛荇气疯了,撸袖子准备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