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18岁时,我来到一个小镇,此时正值高考结束,我准备在这个小镇里度过蝉鸣悠长的暑假。
小镇里的民风还是淳朴的,我乘坐的船还未登上岛,就能远远看见民宿老板在岸边等候。我所到之处,所有人都不停都望向我,能看出他们眼中并没有恶意,反而被好奇占据了一大部分
有人走了过来跟民宿老板打招呼。
“哎呦,又去接客啦,生意兴隆啊!后面这个小姑娘长的真俊俏呦!”
“是哦!也不看看这是谁接的客!”
我的心全被岛上的风吹到发痒,眼也被岛上的景色粘住,等我反应过来时,已经接不上话茬了,我只好略带尴尬地朝那人笑一笑。
那人见了我的笑,表露出一丝慌张,但随即换了最真诚的笑容回应我。
我到达民宿的时间已将近晌午,由于我想到小岛内处逛逛,并且打算拍几组照片,所以在我借自行车的同时,告诉他们不必为我准备午饭了。
因我自己喜欢独处,所以这次找的是较为偏僻的小镇,但胜在风景优美岛上的建筑还是我喜欢的早年意大利风格,再加上岛上一家民宿,只接待一位客人,这足以让我看见它的热情。
阳光铺洒在大地上,我骑着自行车来到了当地的树林里,树林并不算大,但里面却有我喜欢的小溪,我觉得夏天来这里看书玩水是不错的选择。不过我随便拍了几组照片就往回赶了,毕竟除相机外,什么都没带,还是有点无聊的。
回去的路上我也一直处于人们的视线中心,即使是好奇也不免的让人心里发毛。心里忍着不适终于骑回了民宿。
“姑娘回来啦!吃点儿啥呀?”老板娘见我回来殷勤的问道。
“呃,吃点你们这儿的家常菜就行,对了,姨,你们这有洗胶片的地方吗?”
我的脑海里突然被这一问吓得本来是宕机了的,好在我问到了我想要的东西,老板娘告诉我洗胶片的地方是这里唯一的一家照相馆,所处位置较为偏僻,正好我也累了,就准备先回房休息然后明天再去。
我的房间打开窗户就能看到海,里面的布局装饰也是意系风格,一股轻松惬意的气息将我包围。
我在靠窗的小桌子上坐下,享受着海风,同时打开了笔记本,准备记录一下我在岛上的见闻,这时我的手机却一直响个不停,那是母亲打来的电话,发来的消息我很不耐烦却也没想接通,只是开了静音和免打扰,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有觉得有人在盯着我,我被这一联通的意外搞得没法再静下写日记。
窗外的风还在刮,我静静的盯着外面的一切,看着小镇日复一日的循环。
咚、咚在一切安静的时候,老板娘推门走了进来,端来了我的晚饭。
“姑娘吃完饭放外面就行,记得晚上别忘了关窗,这里晚上的风凶免得把你东西吹的到处都是。”随后就出去了,整个过程异常行云流水,分寸感也不比大酒店经理的低,并且带着独有的质朴,让人格外的安心。
吃完饭洗完澡后夜色已然渐深,我躺在床上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我罕见的失眠了,按理来说,经过这一整天的舟车劳顿,我应该快速入睡,身体不自觉的翻来覆去,弄得我很是头疼。
我的身体干脆直接穿上衣服坐了起来,盯着窗户外面微薄的路光,不知道哪里来的冲动占据了大脑。“走吧,下去转转,反正你不也是睡不着吗?”我被支配者走出了房门。
民宿大门没有上锁,我在我的房门上贴了个字条就出去了。
小镇夜晚的风发凉,凉到让我的大脑继续思考,大街上没人,偶尔能看见两只猫,只不过怕生,一切都静死了。
这让我不自觉想起了早上我遇到过的那个人。小岛上的人,质朴的民风决定了他们的热情。只是为什么我向她打招呼时要愣住,即使再热心的老板娘也把自己分寸感掌握的很好,优美的环境,质朴的民风来到这里旅游的游客却没有多少。
我走着走着,前面的亮光突然变得密集起来,让人的眼一下无法适应这强光,待朦胧散去之后-那是一家店。
好奇使我推门走了进去,店里的四周都摆放着早些世纪神教弥撒、祷告、祭祀、祈福用的物具,四个角落的高处还悬挂着铃铛,墙上也挂着三幅画,一幅是亚当夏娃偷吃禁果另两幅则分别是耶稣受刑图和沉默的羔羊。值得注意的是,里面的用具并非只有基督教,而是世界各地的教都有。整个店因此显得神圣而又庄严。
“客人,你需要些什么吗?”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老妇的眼里似含有慈悲,跟这店一样透出一股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