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的问题。小教授批评的是。”牧楚江直接光速点头,司南淮没再管这个发生的小插曲。
“闲话少说,有一件事可能跟你有关。”
司南淮话题切换的很快,让牧楚江觉得猝不及防。
“哦~是嘛。说来听听看。”
牧楚江偏头看了一眼司南淮,眼神中是充满了好奇。
“昨天做了一个梦,梦里面出现了两个人。”
“其中一个人,我看不清他的脸,但言行举止和你很像。”司南淮此话一出,牧楚江莞尔一笑,似是觉得意料之中。
“你觉得那个人是我,对吧。”
“可能是你,他们的对话里,另一个人称呼他叫审判者大人。”
“看来跟我现在的职业很像喽,不过我更好奇的是,另一个人莫非是你。”
“……另一个人可以说是我,但我不觉得他和我有关系。”司南淮斟酌了一下用词,想了很多只觉得这个最适用。
“为什么觉得你和他不一样,没准那一定就是你呢。”
牧楚江此话一出,司南淮眼神晦暗不明的看了他一眼。
“你是觉得,那个所谓的对生灵和睦春风的是我,我不觉得我和他有什么关系。毕竟我态度恶劣,对所有人都这样。”
司南淮在失去记忆的时候,他一直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态度恶劣分子。
这可能是他认为的,自己的性格底色。
他虽然表面上云淡风轻,但私底下却是除了不害人命,就是干一些其他疯狂的事。
有一段时间,他是经常游走于黑市,专门做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曾经的他为了搞清楚自己的过去,什么地方都会去,但总是没有离开过枫港。
他潜意识里觉得这个地方是不可以离开的,但为什么呢,他不知道。
带着这个感觉,他一呆就是八年。这段期间失去记忆的他,想过很多事情,可关于自己的身世他无从得知。
“你不是这样的……”
“你为什么那么确定,我跟你才认识多久,你会觉得我不是这样的人。”
“嗐,就当是我猜的,我只是下意识的会觉得。你这样的性格,可能是为了保护自己吧。”
“不要以为你很了解我,大家萍水相逢,没准之后就再也不见了。”
司南淮没有的说什么,一句话打破了牧楚江的念头。
“为什么这么肯定,我认为我们可以走很久很久的……”这句话牧楚江越说越小,最后直接不知道该怎么说。
“别自欺欺人,好好开车。”司南淮把牧楚江这句话扼杀在摇篮里了。
“……知道。”之后这场短暂的对话,没再被他们两个提起,都不约而同的选择让它石沉大海。
“让你们盯着黑市那边,昨天晚上有没有注意到什么动静。”
回到警署的牧楚江,一如往常那样雷厉风行,说话直接。
“报告,昨天晚上派人盯着的,发来信息说目前没有动作。”一位警员干净利落的说完后,牧楚江点了点头。
“那维湾那边让你们调查的船只怎么样了。”
“报告,我们的人去调查了一下这段时间的所有出入境记录,发现有一艘船的来往条件复合您说的。”
“船号多少。”
“WG6039541,从维湾到枫港的,大概三天四天会来一次。”警员说完后,牧楚江直接问了一句。
“每次来的时间是几点到几点,一天几次,还有上一次来的是什么时候。”
“一共两个时间点,早上八点到十点,下午三点到五点。上一次来的时间好是前天,今天估计会再来一次。”
“算算时间,现在去估计也来不及了。还挺有意思的,运个东西都那么大胆了,看来维湾那边的港口检查挺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