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将沈惜辞与刘沐远分开,直到哭泣声渐渐远去。齐管家看着地面那具尸体,询问道:“家主,这人怎么处理。”
沈甫川闭眼,揉了揉紧绷的太阳穴:“去让他们把尸体抬走,丢河里,将地上的血迹清理了。”
齐管家应声:“是。”
风声簌簌,他们仓促将一切收拾好。月光洒在地面,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翌日皇宫。
晟褚一身玄色常服靠在宣室殿的斜倚软榻上,一侧矮桌堆满简册帛书,内府两名宫人端着婚服垂首立在一旁。
他目光落在阶下静立的李怀祯身上,声音平缓却又带着不容抗拒。
“过来。”
李怀祯指尖收紧,闻言并没有上前。他是前朝太子,往日身份何等尊贵,如今却要屈身在此,试穿与灭国仇人大婚的婚服,他不愿……
晟褚指尖轻叩,他不想在这个环节生出脾气来:“朕不想跟你说第二遍,由不得你愿不愿。”
他示意旁边的内侍直接上前为李怀祯褪去身上穿的素色衣袍,冰凉的锦料擦过肌肤。
那玄纁婚服穿上身的一瞬,李怀祯浑身一阵细微的战栗,纁红镶边触目刺眼,像是一道洗不掉的血痕,时时刻刻提醒他那场灭国的血海。
他眼角滴下了一滴不易察觉的泪,是屈辱,是悔恨,是故国倾覆、亲人离散的蚀骨之痛。
李怀祯不敢抬手擦拭,只死死垂着眼,长睫轻颤,将眼底翻涌的崩溃藏匿。
晟褚起身屏退了所有宫人内侍,缓步走到他身前,偌大寝殿只留他与李怀祯二人相对。
晟褚牵起他的手将人拉到铜镜前跪坐,李怀祯本就眉目清秀,一身庄重大婚礼服,竟称得上相配。可那双眼底,没有半分将要新婚该有的欢喜,只剩一片荒芜。
晟褚在他身后与他一同看向镜前,手轻轻抚过李怀祯的肩头的刺绣纹路,温热的指尖贴着衣料,距离他肌肤不过寸许。
李怀祯浑身紧绷,本能地往旁边移去,想避开了帝王的触碰,细微的躲闪藏不住心底浓烈的抗拒。
晟褚可容不得他躲闪,双手缠住了李怀祯的腰,依恋的靠在他肩头:“躲什么?这套婚服专为你我大婚时备下,上百绣娘昼夜赶制,穿上难道辱没了你?”
李怀祯不去看镜中他们相贴的模样,他知道,越是反抗,晟褚越是兴奋。
“你为了这场婚事,不惜劳民伤财,驱使宫人连夜赶制,不得歇息,臣只觉惶恐。”
“天下刚定,民生多艰。本该将人力财力用于安抚战后百姓,整顿边防。你这样全然不顾民间疾苦,君王之责在于安万民,稳固社稷,而非一己之私。”
“晟褚,如今你我年岁不小了,你应当明白这些道理,别再闹了。”
晟褚缠住他腰上的手又收紧了些,抱的李怀祯呼吸不顺:“规矩是我定的,朕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至于边防和百姓的事,朕自有安排。”
他目光直直锁在李怀祯刻意躲避的眉眼:“朕现在不想听你说那些,过两日便是大婚,天下皆知。朕要娶你,从今往后,你便是朕名正言顺的妻子。”
李怀祯想挣开他,眼底覆上一片愠怒:“名正言顺,荒唐……”
晟褚依旧靠在他的肩膀,轻嗅他发间沐浴过后的清香,手指四处摸索着。
怀祯,你知不知道你穿上这身婚服很漂亮,有一种莫名的吸引,让我很想……”
“这是白日!”李怀祯气的欲支起身逃离,晟褚却按住他,将人压在了案上。
摆放的物品掉落一地,那铜镜也顺着地面滚落出去,最终转了个弯跌平在地面。之前殿内的宫人内侍早就被晟褚屏退在了外边,即使听见了异常,依照命令,晟褚不发话,他们也不敢擅闯。
“白日怎么了?白日就不能?怀祯,你是我的人,朕要……你,何须经过你同意。”
这些轻浮的话逼的李怀祯又羞又恼,额间已经吓出了薄薄的冷汗。晟褚手指拆开他腰间的束带,衣袍滑落,露出白皙的肩。
俯身轻咬了上去,像一只小兽在啃噬舔咬,激起一阵难忍的痒意,李怀祯身体在发抖,他的长睫轻颤,绝望闭眼。
“别,别咬了。”
晟褚虽没了往日的粗暴,李怀祯依旧厌恶与他做这种肮脏的事。他感知到晟褚的手穿过下摆掐住了他的大腿,引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不行,不行!你放开,婚服还穿着,晚上,晚上再……”李怀祯似是被逼至悬崖边上,努力哀求着。
晟褚好像并不打算放过:“这时候倒是认可这件婚服了,怕来不及洗,大婚的时候被人瞧见?脱了不就是了,朕帮你。”
身下人剧烈反抗着:“我说了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