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屈辱与悲愤堵在胸口,挣扎越是激烈,晟褚便禁锢的越紧。
直到两人呼吸纠缠难分,他才缓缓分开,声音沙哑冰冷:“疼吗?”
李怀祯别过脸没去看他,死死咬着嘴唇不说话。
“疼就给朕记住,好了伤疤忘了疼,那朕就一次次重新教你。”
“你的命,你的人,你的一切都是朕的,从今往后只能属于朕。”
“朕不喜欢不听话的人。”
晟褚落座榻边,双手摊开。
“入夜就别看书了,那些文绉绉的东西有什么好看的,过来给朕把寝袍褪了。”
李怀祯压抑心中的怒意,起身走向他跟前。
“站着怎么好脱,你得跪着。”
攥紧拳头:“……”
终是不情愿放下身段替他褪去寝袍。
“好了,我去看书了。”
晟褚伸手将人拉上床,阴影盖住了身下人的视线,李怀祯浑身一僵,身体仿佛被定住。
轻笑看他:“不睡觉去看书,怎么?怕我像在地牢时那样睡你。”
眼神躲闪:“谁愿意跟你睡一张床,你难道就不怕我趁你睡熟,杀了你。”
晟褚失笑,手指摸上他的腰间,将衣袍扯开,露出李怀祯的双腿,下床拿出一旁暗格中放置的小瓶。
李怀祯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心中胆寒:“你干什么!”
晟褚单膝跪地,不容抗拒的捏住他的脚踝往前一扯,打开瓶塞,将药粉撒在了伤口上。
那些伤是在地牢时,晟褚造成的,现在又假心假意,真是可笑。
疼的他将手腕搭至双眼,止不住发抖。
晟褚将药粉撒匀:“就你这小身板,上个药都疼得发颤,连把匕首都没有,还想靠力气掐死我。”
“现在杀不了你,以后总会。”
“朕还真就不怕,朕等着那一天。”
药已上完,晟褚收整好躺上床,将铜灯上的蜡烛灭了些。
“就在朕旁边睡着,哪也不准去。”
“你把铁链解了,我睡不着。”
“不行。”
“……”
李怀祯侧过身子,和他隔着较远的距离,身体太过疲惫,没想到很快就入睡了。
是梦……
那是他们双方还未灭国的时候,李怀祯受父皇之命来到晟国做客。
少年晟褚:“怀祯,怀祯,跟我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少年李怀祯:“去哪?”
少年晟褚:“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他伸出手示意李怀祯搭上,李怀祯幼时便有些怕骑马,犹豫不定。
但看向晟褚的眼神时,又怕扫了这小子的心情,终是将手搭了上去。
感知他有些害怕,晟褚将李怀祯拥紧了些,驾马驰去。
“在晟国,论马术,我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有我在,太子殿下放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