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说,你的鬼力下降,会不会有其他鬼趁机跑到我这里来?”“来做什么?”萧肃转过身看他,眸中尽是认真。沈如鹤舔了舔嘴唇,如实说,“我怀疑自己被鬼压床了……不是你干的吧?”萧肃适时露出一抹哀伤,“你怀疑我也正常。”沈如鹤只好换了说法,“我意思是,如果不是你,那就是别的鬼,我昨天晚上被鬼压床了。”“我昨晚都一直在书房,不太清楚,要么我今晚跟你一起睡?”沈如鹤思忖很久,最后还是点了头,“你帮我盯好。”“没问题。”第二天一早,沈如鹤又从沉沉的梦中惊醒。他看了眼呆坐在床侧的萧肃,真的怀疑萧肃的法力消失了。否则自己又被鬼压床了呢?萧肃抱歉地笑笑,“我好像真的感知不到。”“算了,我今晚换个房间睡。”接下来的几天,不管沈如鹤换到哪间房,都会被鬼压床。他甚至试图牵着萧肃入睡,好让那只厉鬼打消靠近自己的念头,仍旧于事无补。一个礼拜过去,沈如鹤终于受不了了。他从网上购买了一切能用到的道具,捕梦网、安神香、甚至还买了监控摄像。物理设备和心理安慰,都买全了。将所有东西在卧室摆放完好,沈如鹤的心里也稍稍松了口气。要是这些东西还没用,那就只能再去找一趟太清观的道长了。萧肃斜倚在门框,目光扫过那几个没什么用的东西。毛线织就的装饰品?劣质香料?还有……圆头圆脑的玩具?“这都是什么?”沈如鹤忙着摆放监控位置,没有回头,“能解决鬼压床的东西。”“有用吗?”“不知道,但应该比你有用。”摄像头对准床铺,手机里传来的监控画面清晰可见。沈如鹤满意拍拍手,只要能睡个好觉就行。“今晚你不用来这儿了,反正你也不用睡觉,在哪儿都行。”萧肃不赞同地开口:“不行,万一真有其他鬼伤害你,我还可以保护你周全。”“随你。”沈如鹤摆摆手,“我先洗澡了。”等沈如鹤走进浴室,萧肃拨弄了两下捕梦网。“就这些东西,比我有用?”他轻笑几声,躺倒在床,闻了闻属于沈如鹤的橙花香,不舍地挪到了另一侧。不多时,浴室水声停了。沈如鹤换好睡衣出来,关灯上床,在手机上播放一首安眠曲,才慢慢闭上了眼睛。萧肃等了足足两个小时,身侧的人才成功入睡。看来还真对他造成了生活困扰,明天得换一个法子了。总这样在梦里相见,不太够。他麻利地翻起身,褪去繁琐蟒袍,赤着身子凑到沈如鹤身前。身下人许是察觉到了重力,眉头紧锁。萧肃一手掀开薄被,一手解开沈如鹤身上的睡衣。白净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青色的血管隐隐显现,却不及两处红豆诱人。他俯下身,按照记忆里的节奏慢慢吮吸。“嗯……”沈如鹤发出一声嘤咛。萧肃不仅没有收敛,反倒越发放肆,手掌摸向大腿,从横在大腿的裤管伸了进去……柜子上的摄像头闪着红光,画面里只有自己在动的裤腿,和突然呻吟的沈如鹤。几秒钟后,画面上的人被扒了个精光,伴随自己的喘息,在夜色中开出浑浊的烟花。墙上的风铃轻声响起,在吟声不止的房间里微不足道。香插上的最后一撮灰烬落下,外面的天色也逐渐亮起。萧肃将狼藉收拾干净,又重新替沈如鹤穿戴齐整,才挥动手臂,扫去屋中的腥甜气味。……沈如鹤拖着疲乏的身子走进办公室,助理送来一杯醒神咖啡。“沈律,您是不是没休息好?”沈如鹤点点头,“最近睡眠不好。”“过段时间还得您去谈番荣的合作,您可得休息好啊。”沈如鹤笑着应下,“放心。”“我去给您再拿些点心吧,看您的样子就知道没吃早饭。”说着,助理已经转身离去。沈如鹤拒绝的话没说出口,只好在办公桌前坐下,打开电脑查看邮箱。一直安静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监控app发来了异常通知。沈如鹤点击进去,弹出实时监控画面。早上临走时,床铺没有收拾,画面里被子被抖落开,平铺在床上,枕头也被重新归置。即使看不到萧肃,也知道是他在动手整理家务。好像从那次赶他离开后,萧肃就变得越来越殷勤,做饭打扫卫生,一次比一次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