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爱是牢笼,让你感到被囚禁、不舒服,那我愿亲手打碎这牢笼。哪怕这牢笼是用我的血肉浇灌——我也在所不辞。】
【呵,你真的信么?我亲爱的哥哥。】
——
他们就是这样,即使在思想上有分歧,也会站在对方的角度为对方考虑。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是比亲人更亲密的眷属。
夏去秋来,秋收冬藏。日子一天天过去,当霜花爬上窗户,李瑜才意识到现已入冬。
“哥哥,你看,挂这里合适吗?”
“嗯,可以,小心点。”
李瑜扶着梯子,看着贴春联的余槿。
春联是余槿写的——岁岁留平安,年年求今朝。
陪伴是最长情的承诺。
“哥哥,”余槿贴完之后又开始皮了,“哥哥,接住了。”
“胡闹,”李瑜嘴上责怪,手臂却已张开,“小心。”
梯子并不高,余槿跳下来的时候并没有多大冲击力。
李瑜接住了余槿,自己却一下子被余槿抱了起来,双脚离地。
“喂!放我……下来!”李瑜被他圈住腰抱着转圈,“要转吐了啊喂!”
余槿不听,笑得异常兴奋,“哈哈,哥哥接住我了!”
“先放我下来!再闹我生气了!”
余槿这才停止。
“哥哥对不起,”余槿认错态度很好,但每次都是事后道歉。
“好哥哥,别生气了。”
“呼——没有,洗手吃饭吧。”
李瑜拍拍袖子,把厨房里的饭菜端了出来,余槿跟在身后帮忙。
饭菜是两个人一起做的,两人忙活了一上午,张罗出一桌子菜。
其实李瑜并没有余槿之前说得那样挑食,相反,他没有特别讨厌的食物,只是更喜欢一些食物。
“你……我不是说我不吃阿鱼骨了吗?”李瑜刚端上最后一道菜,便看到余槿端来的一小篮阿鱼骨。
“没事,少吃一点,哥哥不是很喜欢嘛。”
“哎——”李瑜叹了口气,“我不吃,你拿走。”
“哥哥,”余槿还想劝。
“余槿,”李瑜一脸严肃,“当我知道它是用你的血蛊养出来的那一刻,我就不再喜欢它了。以伤害你的身体为代价,就算培育得味道再可口,我也只吃到了血腥味。”
阿鱼骨,是余槿先用自己的血养蛊虫,等它们长到成熟再把它们碾碎,用虫子的汁液喂养兰花。说实话,这些兰花是吃荤腥长大的,开出来的花却能如此芳香,属实神奇。
余槿说阿鱼骨是药,可以让李瑜稳固被种蛊的躯体。李瑜说阿鱼骨是毒,太血腥他不想再吃。
两人又有了分歧。
之前的余槿不是没偷偷放过阿鱼骨,只是李瑜鼻子很灵,一下子就能闻出来。
今天是除旧迎新的除夕,余槿仗着过节想让李瑜吃点,却还是失败。
“嗯,那好吧,哥哥不愿意吃就不吃了。”
“你以后也不准再种!看着人畜无害的一朵香花,实际上却这么血腥。我要是没撞见你碾碎血蛊的场面,你是不是永远都不告诉我?然后让我吃一辈子的阿鱼骨?”
余槿笑笑,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