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叮铃铃。”闹铃的声音划破寂静的早晨,夏弃言关掉闹钟,疲惫地从床上起来,脑子里面嗡嗡响,还有残余的画面。
他起床走进卫生间洗漱,看着镜子里眼神空洞的人,冷水扑在脸上,刺骨的冷让他脑子清醒了一点。
夏弃言擦完脸,把毛巾随便搭在架子上,洗漱完,转身走出卫生间,径直往房间的方向走去。
夏弃言背上书包,在客厅试探地喊了一句:“妈?”
没人回应。
李荣雪不在家,夏弃言摸出手机,屏幕一亮,群消息99+,他扫都没扫一眼,指尖一划,径直停在那条来自李荣雪的对话框上。
[妈妈:夏夏,饺子在锅里,你热一下再吃,中午妈妈给你把饭送过去。]
[。:不用了妈,中午我去食堂吃。]
夏弃言又回房间从书桌抽屉里拿出饭卡,里面充了200块钱。
他只用过一次饭卡,高一刚开学的时候在食堂吃饭,结果胃痛了一整天,然后李荣雪就不让他去食堂吃饭了。
李荣雪没回他,应该是在忙,夏弃言也没吃锅里的饺子,直接下楼了。
——
刚走到巷口,夏弃言就看到了刘成。
刘成拍了拍身上的灰,从地上站起来,旁边跟着他的四个小弟,看样子是专门过来赌夏弃言的。
刘成没说话,上去就是一巴掌。
夏弃言被打偏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
又是一脚,夏弃言被踹到在地,刘成踩着他的膝盖用力碾。
“操,夏弃言,老子今天要公开读检讨和你道歉,你是不是很得意啊?你不会真以为那两个傻子把你当朋友吧?他们只是玩玩而已。”
夏弃言攥紧拳头忍着痛,脑子里突然浮现沈栖浸和他说的话。
“有事直接找我,找慕楠枫也行。”
“别一个人忍受着他的霸凌。”
夏弃言抬眼看向刘成,艰难地吐出一句话。
“他们……不是这样的人。”
其实他也不确定沈栖浸和慕楠枫是不是把自己当朋友,毕竟像自己这种人……很难有人喜欢吧。
刘成嗤笑一声,蹲下身,手指死死捏住夏弃言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不是这样的人?”他凑近,语气里满是嘲讽与恶意,“你很了解他们吗?夏弃言,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会有人真心待你吗?”
刘成脚下一移,沉重的力道狠狠碾在了夏弃言的左手臂上。
骨头像是要被生生踩断,疼痛瞬间炸开,夏弃言控制不住地闷哼一声,额角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刘成微微俯身,压低了声音,阴鸷又恶毒的语调贴着他的耳边响起,轻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当初就不该烧你的手,应该把你这张脸给烧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夏弃言浑身猛地一僵。
刘成从口袋拿出一个打火机,点火后慢慢将火往夏弃言的脸上靠。
“现在烧了……也不迟吧?”漫不经心的语气,眼里却透着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