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大厅,陈宝来还纳闷为什么祁文昭要把自己的房间给他住,再开一间不就行了吗?到了房间才发现,这里的顶楼是类似于高级公寓的复式大平层,客厅,餐厅,里面还有很多房间,应有尽有。
靓丽的豪华装修让陈宝来和陈庚希目不转睛。
陈宝来想,上学的时候天天在学校,只是知道这个人有钱,但是没想到这么有钱,在这住一晚多贵啊,他还天天住。陈宝来有一阵当年还不从他的冲动,这种冲动最后被理性召回。
他按照服务人员的指示,把东西放在楼上的主卧,但其实陈宝来都不好意思把自己破破烂烂的小包裹往桌子上放。
陈庚希兴奋地很,一会说这个灯好亮,一会又跑到落地窗跟前看外面的夜景,看到浴室里的浴缸,拉着陈宝来就要去泡澡。
祁文昭直接从楼下闪现,屁颠屁颠的去帮他们放水。
坐在热水里,陈宝来感觉自己现在跟做梦一样,白天还在这楼下的柏油路上忙碌,晚上就坐在里面享受了,没洗很久,陈宝来就把陈庚希从水里捞出来。
现在太晚了,陈庚希一坐到水里就没精神了,陈宝来怕他呛水,打完泡沫冲一下就打算出去。
刚才进来没带干净的衣服进来,浴巾也只有一条,陈宝来随便擦了擦,然后把浴巾裹在陈庚希身上,打算到床上再换衣服。
可裸着身子刚出浴室,就看到矗立在衣柜旁,拿着陈宝来的衣服打算挂进去的祁文昭。
陈宝来头发背到了后面,脸颊上未干的水顺着嘴唇往下滴,真好落在胸口的肉上,可能因为身体的特殊性,细腰厚臀,虽然消瘦,甚至能看到根根肋骨,但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而且他原本的肤色并不黑,没有晒过的地方还呈现着小麦肤色,身上晒过黑印像是包裹在他身上的蕾丝工艺。
看的祁文昭只咽口水。祁文昭的视线往下滑,同样划来的还有来自陈宝来的巴掌。
哪怕是什么都没做,但在祁文昭这赤裸裸的眼神下,陈宝来再不知道他的想法就太傻了。他单手抱孩,一掌撑开,直击登徒子。
就这样祁文昭被赶了出来,第二天一上午都没能跟对方说上一句话。
陈宝来故意不理他,要说直男最怕的是什么,就怕好兄弟是gay,还看上你了,可是如果是看上前面了还能护一护,看上后面了真的是弯腰的功夫都要在□□安个眼睛。
而他早已经到了直男最怕的第二个环节了,就是被gay得手了。虽然已然过去多年,陈宝来依然坚信自己刚直不弯的性取向,所以对祁文昭这个危险人物,仍然保持少接触、少说话、少来往的直男态度。
但人住一个屋檐下,又受制于人,陈宝来哪有这么多要求,只能委曲求全。
中午吃饭的时候,祁文昭终于能跟陈宝来说两句话了,他挨着陈宝来坐在餐坐上,夹菜剥虾把陈宝来当主子一样。
但是剥的虾都被陈宝来又夹给了陈庚希。小孩很少吃这么丰盛,看到眼前好吃的这么多,食欲大增。
“希希明天去上学吧,总在家里也不好。”陈宝来给陈庚希擦擦嘴。
祁文昭一早就想到这一点了,忙说:“我给希希换了个学校,离这里也不远,前几天就让我的助理去考察过,学校不错。”说完给陈宝来盛了碗汤,继续说L:“入学手续早就办好了,什么时间去都可以。”
陈宝来没想到他办事这么快,转念一想也是,毕竟也是他的儿子,能不重视。
他笑着对儿子讲:“希希想不想去新学校。”
祁文昭选的学校是附近的一家私立幼儿园,学校名声远扬,师资雄厚,相对的学费高昂的吓死人。
但是陈庚希不在乎这个,他只在乎自己的朋友在不在那,所以去新的学校,陈庚希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新学校有很多滑滑梯,中午还有小蛋糕,你在那里还可以领养一只小马驹,希希,你想不想骑马?”祁文昭话音刚落,就立马吸引到了陈庚希。
“叔叔,是真的吗?可以骑小马吗?”
祁文昭温柔一笑,刮了一下陈庚希的鼻子说:“当然是真的,希希要是喜欢,明天就带你去挑小马。”
小孩子容易被新奇的事情吸引,更别说是一匹小马了。
见把孩子哄得开心了,陈宝来心中的石头也放下了,昨晚睡梦中陈庚希一直叫妈妈,梦魇了好久,把陈宝来急的不行,眼下是真的需要找些其他事情,转移一下注意力。
午饭过后,陈庚希坐在客厅看电视,陈宝来在屋里收拾今天助理送来的一些衣物,有孩子的也有他的。
他本来就没什么衣服,带来的也就两个洗白的体恤,昨天祁文昭还给他把这两件衣服板板正正的放在了衣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