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秦阳当幌子的事儿还是败露了。那天几人约着出去露营,先去秦阳那儿集合,程白珩一进门就被秦阳锁喉:“上周末上哪疯去了?”
程白珩还装没听懂:“没上哪啊。”
“你跟我还玩假是吧,”秦阳颇为不满,“我在东河边遇上程医生和吴阿姨了,他们问我怎么没跟你在一块儿。”
可不能暴露了,程白珩心跳漏了一拍:“你咋说的?”
“我能咋说,给你打掩护呗,”秦阳弹了一下程白珩的脑门,“我说我临时陪领导。”
“还得是阳哥,”程白珩讨好地笑,“脑子转得快。”
秦阳没被他绕进去:“少给我打岔,干嘛去了?”
“我跟朋友见了个面……”
这个借口糊弄不了秦阳:“哪个朋友?你还有我不认识的朋友?”
“你听他瞎扯,”苏承亦恍然大悟地指指程白珩,“肯定跟江临鬼混去了。”
“什么叫鬼混……诶?”程白珩仰头看秦阳,想起来什么似的,“你去东河干嘛?我看竹子姐朋友圈,上周末她带饺子去放风了。”
秦阳捏了捏他脖子后边儿:“我看看狗儿子还要跟你报备啊?”
程白珩有样学样:“那我跟谁出去还要跟你报备啊?”
“皮痒了?”
秦阳作势要揍人,门铃响了,看到人的瞬间,他心里有了答案,含笑盯着江临问:“你俩周末玩啥去了?”
江临笑着看了程白珩一眼:“我不知道,你得问他。”
苏承亦一阵啊咦哦哟地怪叫:“你俩指定没干什么好事儿!”
“就是没干好事儿,”程白珩有人撑腰了,说话也硬气,“怎么着吧,把我俩抓起来?”
苏承亦笑着白他一眼:“你倒是想得美,凭什么奖励你小子?”
秦阳搭上苏承亦的肩膀,坏笑道:“你怎么知道人家没得到奖励啊?说不定我临哥狠狠奖励了。”
程白珩耳根子都红了,还是皱眉瞪眼说:“大白天的你俩能不能别骚了,赶紧出发吧,一会儿来不及了。”
“我们这不是随时么,”苏承亦说,“得看少爷您准备好了没。”
程白珩问了句几点了,然后说:“出来两个小时,可以去换一个。”
秦阳作势要帮他:“走呗。”
程白珩没动,讨好地笑笑:“要不阳哥歇会儿?”
“没出息那个样,”秦阳本来也是逗他的,谁还看不出来怎么回事,“江临陪你去吧。”
五个人开了两辆车,秦阳还好心地把他跟江临安排在一辆车,想着给小弟制造机会。
程白珩遵循少食多餐,出发前被喂了呗牛奶。他怕自己闹乌龙,上车前,让江临在副驾驶垫张尿垫。
江临说他:“养你跟养狗似的。”
“我还真跟饺子共享过一张尿垫,”程白珩倒不介意江临这么说,“我用完了给它接着用。”
江临笑说:“你们还挺节约。”
程白珩这纸糊的身子受不了一点累,半路就睡着了。
到了地方,他们仨去支桌子,江临想去帮忙的,秦阳考虑得周到,装备谁搭都是搭,但对程白珩来说,谁陪在身边可不一样,他跟江临说:“你就在车上呆着吧,他边儿上得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