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天,她又打来电话来,问凌之平那事有没有眉目了,陈谦惯例答道,没呢,再等等。
李若谷冷笑一声,说再等等你,黄花菜都凉了,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陈谦一蒙,只当她发起了小姐脾气,挠挠后脑勺就去商场给她选礼物赔罪去了。
李若谷根本摸不清发生了什么,只是一股奇怪的感觉,催促着她去顺藤摸瓜,摸清楚一切的来龙去脉。
不弄清楚陈谦唱的是哪出戏,弄清楚凌之平是为什么缄口不言,她没有办法缓解身上那股痒痒。
她感到自己受了一种针扎似的折磨。
实验室里做实验的时候,她脑海里总不自禁地想起这件事,出神地发呆,直到导师叫她,才回过神来。
晚上躺在床上,她没办法立刻入睡。脑海里总浮现起凌之平和凌小婉的两张相似的脸,想起那天在画展上莫名其妙急匆匆离开的两位哥哥,想起陈谦躲避的眼神,想起舅舅和表哥突然恶化的关系。
一种诡异的直觉让她想把这些事联系起来,可一团浓浓的迷雾笼罩在上面,她看不清楚。
有时候,她甚至感到头痛欲裂。
她想过要不要不再管,可有些事一旦开始了,就像那放了闸泄出来的水一样,汹涌地冲刷着她,叫她没办法停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误入那间迷宫的,可如果找不到出去的路,她就没有办法在夜晚安睡。
李若谷决心遵从命运的安排。她相信自己是那座迷宫选中的人,冥冥之中,一只手指引着她去拨开那团迷雾,使一切都在阳光下显现出来。
秋夜已经太凉了,没有办法再把窗户开着睡觉。
白静云还是不喜欢吹空调,两人换了床厚被子盖,还是暖暖和和的。
上次看过白玉简回来之后,他情绪一直不高,直到李青过生日,才有点回暖的迹象。
看他心思郁结,李青就有点不敢碰他,一连一个多月都没尝荤腥。
每次给他送药的时候都口干舌燥,却只能忍耐。
白静云在他怀里睡着,他伸手抚了他的胸脯一下,没给人搞醒。
又悄悄解开他睡衣的扣子,一边解,一边悄悄把他裤子往下扒,露出臀部来。
。。。。。。。。。。。。。。。
李青凑上去含住了他的舌头吮吸,急促的呼吸在两人间交缠。
日久生情——李青想他这法子是有效的,让人窒息的极乐中,一切都被模糊掉了。
白静云在他怀里就像个初生的婴儿一样赤裸,哭泣,颤抖,没有什么是比性更好的慰藉,这能让他忘却一切。
需要的只是时间。
哪里有那么大的仇怨?李青又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时间像一条流淌的河流,只要它持续不断地冲刷,那石头哪怕再尖利都会被慢慢洗得光滑如鹅卵。
没什么好不能接受的,这世上根本也不存在这回事,只要时间够长,就没有人有不能适应的环境。
你以为再艰苦,再无法忍受,只要当它变成了日常,而你还活着,终究会见怪不怪。最后你会接纳一切,原谅一切,李青要的就是这个。
他相信人心态转变的过程就是石子被河水冲刷的过程。他要用时间来抚平,用绵绵不绝的爱来冲刷,最后白静云一定会归他所有。
是的,就是这样。再多点时间吧,久到即使有一天李分明撞破了他们的奸情,白静云也舍不得离开了,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