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残暴的教训仍让他心有余悸,便安静、僵硬地承受,任他给自己擦干净肚子上冒着热气的腥浊,和后背上冷津津的汗。
“不能不这样吗?”他还是会忍不住问。
“不能,我喜欢你。你见过二十多岁的大男人不想跟他对象干这种事的吗?”
白静云沉默了一会儿,又道:“我不是你对象,我是你哥。”
李青亲亲他的唇:“你是,你在我心里都是。”
他把白静云的睡衣扯扯整齐,又把被子给他掖好,抱紧他说睡吧,白静云就闭上了眼睛。
晚上要受这样的惩罚,白天李青就会给他很多奖励。
白静云的工作没有了。
编辑已经受不了他一拖再拖的截稿时间,并不准时的交稿时间,索性提出解约。
他没有纠缠,马上便答应了。
如此一来,他有了大把的空闲时间。
李青看他没有事做,怕他郁闷,便弄来了特供的好笔好纸好墨条,又在书房里收拾出一张大红木桌,专给他画画用。
这不算什么。他对他重拾旧年爱好的想法似乎很是上心。一天,神秘兮兮地叫他过来身边,说要给他个好东西。白静云去了,他又说不给,要在他脸上香一下才肯把东西交出来。
“那我不要了。”白静云转身欲走。
李青又不让,两人这么拉扯着。
眼看再闹就没意思了,李青主动往他脸上亲了一下,拿出个小木盒,让他打开来看。
盒子朴实无华,里面取出的印章造型也很简单,通体纯白,像散着莹莹的幽光,半个手指长,两指粗细,长方体的形状,只在顶端雕刻了一朵栩栩如生的玉兰花。
印面上刻了一个隶书的云字。李青跟他撒娇,说请了个很难说话的老先生给他雕花呢,字不难,是他亲自动手刻的,才刻好就献到他跟前了,作他的私印。
白静云是外行,只能看出不是玉石,像是动物的牙,李青说是。
他又问是什么动物的牙,李青说是象牙。
“这个不是违法吗?近年缴获的象牙不是也销毁了吗?”白静云皱着眉头问。
李青笑了:“销毁了大象就能活过来了吗?”
他没心思听李青多清新脱俗的见解,也不想知道那位多清高多难搞的老先生是何方神圣,只把那印章收起来。自己那三招两脚的功夫配不上这么重的印。
他知道一定有很多人向李叔献宝,李青也不免沾光。
只是李叔从不在家会客,那幢小洋房,也只是三人温馨的家而已。
李叔带着两个孩子,生活也不好浮夸。他没亲眼见过,也从没通过什么物件这么直接地意识到这个。
见着李青期待他夸奖的样子,他摸了摸他的头,微笑了一下,然后就把那木盒子连着那印一起合上,撂角落里吃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