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静云是被身后人的动作弄醒的。
他后面没流血出来,但还是有点裂了。
李青知道他怕给人看,怕刺激到他,就自己给他弄。也不太难,没什么技术空间。
他手里是一根淡黄色的细枝,玉一样的质地,又有点像树脂,通体呈半透明的颜色。大概食指长,小指粗,硬度像石蜡,此刻有点化在李青手里,把他的手心弄得油油的。
李青跪在他身后,把他的裤子被褪到膝盖,看着他后面操作。
他一睁眼看到吓了一跳,以为又要受一顿作弄,弓起身子就要往前爬,被李青掐着大腿扯回来了。
“别跑,在给你送药。”说完,李青又低下头去专心操作,小心地把那药完全送进去。
白静云涨红了脸趴在床上让他操作。
他不愿意这样,但是晓得男人后面不是干这个的。□□受伤了不好好保养的话,别说老了以后,他马上就得遭点难堪的罪。
那东西完全被塞进去了,李青抽了张湿纸巾给他擦了擦,给他穿上裤子,又探身去吻了一下他的脸颊。
“这个会自己化在里面的,你不用管,正常活动就好。以后我会天天给你上药。”
听到天天都要遭一遍这种罪,白静云又拧起来眉毛,抓紧了枕头,不说话。
“我去给你盛饭。”
李青下了床,没一会端上来一碗粥,旁边一个小碟子里放着点小萝卜干。
他给他拿了一个软枕垫在身下,一个靠在床头,把他扶起来舒舒服服地靠在床头。
又把懒人桌支起来架在床上,把粥和咸菜端上去让他吃。
白静云没有推拒。他饿坏了,急需一点清淡的热的食物温暖他的胃。
他不想跟他玩绝食那套,那太可笑。
人不可能抵抗自己的进食本能,当你胃里饿得火烧火燎的时候,别说正常食物,馊饭烂菜你都能狼吞虎咽。等到了那时候,现在这样闹倒显得笑人。
李青不会那么对他,但他也不想被掰开嘴强灌食物,弄得难看得要死。
身体是自己的,他不打算跟自己的弟弟妥协,但也不想为难自己的身体。
白静云老老实实吃饭让李青很满足。
他把电脑搬到飘窗上办公,看白静云坐在床上安静地吃东西。看他苍白的面孔,手背上微微凸起的青筋,比例匀称的身体,提起勺子的优美的姿态,低垂的眼眸,有一种病态的美感。
白静云吃完了,李青又停下工作凑过来,麻利地收拾好桌子和床面,完事了又回到飘窗上继续办公。
他不指望这时候白静云还能给他好脸色,看他沉默的样子,也只是安安静静陪着他,默默在旁边跟着伺候。
那药是问省中医院的老院长要的方子,做好了,平时放在冰箱保鲜层里冻着,要用了拿出来放一会儿,微微有点化了就能用了。
在高热的肠道里化得更快,吃完早餐没一会儿,白静云就觉得后面的异物感消失了。他想起身下床,李青不让他动,问他要什么,自己帮他拿。
“那你帮我把我手机拿过来吧,再把那本《花鸟线描》拿过来。”
“好。你好好休息,不要乱动。”